第十九章 破
“這傷是怎麽來的。”謝禹鳶邊拿出化瘀的藥酒來邊詢問。
“三爺踢的。”
“什麽?”謝禹鳶一怔,放下藥酒便要往外走。
“你去哪。”
“還能去哪,自然是去找他去理論。”
“沒用的,主子們無論做了什麽我們這些下人是沒什麽好抱怨的。”
這道理,謝禹鳶不是不懂,可是看到寧景雲傷成這樣他能不惱?“可是……我就不相信,這世間還沒公道了不成。”
“你就是去了也沒用。”寧景雲笑著說道。
“出身高貴所以凡事都得寵著讓著忍著?隻仗著前人庇護,也不過爾爾。”
“你先坐下來,幫我擦擦。”寧景雲拿起藥酒遞給他,蕭涼下腳狠,自己被踢中肩膀,連手臂都有些抬不起來,索性是左邊肩膀,自己又常用右手,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你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他為什麽下那麽重的手。”
“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謝禹鳶雖然手勁很輕,寧景雲還是疼的皺起眉,心道怕是傷了骨頭。
謝禹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與我有關?”
“嗯,你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個東西嗎?就是那個同心結。”
“那個東……”
“啊——”謝禹鳶剛想解釋那東西被喝醉酒的鳳三爺搶了去就聽見外麵傳來管恒的聲音。
“管恒兄……”寧景雲開口詢問看見他赤著的上身和那上麵謝禹鳶的手後,管恒立刻尖叫著跑開了。
“他這是怎麽了?”
“不曉得為何,最近總覺得管恒兄他怪怪的。”
擦了藥酒寧景雲轉動了下胳膊,還好,隨後告別了謝禹鳶就往二王爺府走去,剛一進門就見到自家主子和三王爺正坐在他房中,是在等他。
“主子,三爺。”寧景雲跪下行禮。
“你去了哪裏,見了何人。”簫錦緩緩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