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喝完酒以後,我就沒什麽意識了,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得,隻是知道因為雞尾酒很好喝,不停的一杯接著一杯。早上醒來的時候,整個頭幾乎都要爆炸,很難受,我揉了揉腦袋卻沒有發現止的身影。
裝修的極其華麗的房間,處處都透露著甜蜜的氣息,因為我各種翻滾而壓扁的玫瑰花瓣,讓我意識到,止應該是昨天把我抱回來的。
沒多久穿著運動裝,看樣子是剛跑完步回來的止就說道:“夢,我預定了早餐還有醒酒湯,你洗漱一下出來吃吧。”
我半夢半醒的回答道:“恩,我這就去洗漱。”
看著身上隻剩下內衣,我就更奇怪了,到了吃飯的地方我就忍不住了,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道:“止啊,我昨天怎麽了?”
止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提反而問道:“你知道喝酒之人的十分醉麽?”
“額,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有點疑惑。
“一分醉:臉微紅,一看到有遞過來的酒杯就擺擺手說:‘我再也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二分醉:漸漸主動往自己的杯中倒酒或是向別人要酒喝,話也慢慢多了起來,可是第二天想不起來自己說過什麽。三分醉:挽衣袖,解衣扣,端酒杯的手有些不聽使喚,還不斷地慫恿別人說什麽:‘你怎麽一點也不爽快,一點也放不開,是男人就一口幹了。’四分醉:倒酒的動作近乎僵硬,但頻率卻更快,不管別人的杯裏是否還有酒,隻要自己喝完了,就非要往對方的杯中一陣猛倒。當看到別人的桌麵上濕漉漉的一片,嘴裏還不停地埋怨:‘老公,你、你、你真不夠意思,老婆給你敬的酒怎麽能夠隨隨便便的將酒全都倒在桌子上!’”止說道第四個的時候,我的手掌就出汗了,因為我知道很不巧的是,我可能這四個都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