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典韋
三日之期一到,郭嘉從手藝人手上取回了自家定製的骨扇之後,心中忍不住讚歎道:中國古代勞動人民才是真正的智慧代表啊……
回到暫住之地後,郭嘉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戲誌才讓他替自己畫扇麵。
見郭嘉難得有此興致,戲誌才也不逆其意,隻是含笑的看著他替自己研墨。
郭嘉將墨磨好,又試了顏色,隨後潤好了筆將之送到了戲誌才手上。
“誌才兄,請。”
戲誌才好笑的搖了搖頭,接過毛筆對著扇麵凝思起來。
不多時,戲誌才下筆如走蛇一般,行雲流水。
收完最後一筆,戲誌才拿起扇子輕輕吹了幾下:“給。”
郭嘉拿來扇子,口中讚歎道:“兄之筆法,嘉自愧不如也,不過似乎還欠一首題詩,兄不妨題之,以盡全功如何?”
戲誌才再次凝思片刻,提筆寫道:“為草當作蘭,為本當作鬆。蘭秋香風遠,鬆寒不改容。”①
“哈,兄此言,嘉記下了。”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叩叩叩……’
郭嘉眼中的寒光一閃即逝,隨即臉上再度帶上那抹常年不下的慵懶笑容打開了門。
“原來是張賢師,不知張賢師尋嘉何事?”
張角遲疑的看了看戲誌才,郭嘉十分善解人意的道:“張賢師,我們屋外談。”
兩人來到屋外庭院坐了下來,張角開門見山道:“不知先生考慮的如何了?”
“張賢師該知,嘉若應了賢師,會有何後果。”
“張角再此保證,先生之言絕不會外泄。”
“嘉隻說一語,張賢師可自行斟酌。”
“張角洗耳恭聽。”說完,一揖到底。
“蒼天既已不仁,黃天又何妨取而代之?”
郭嘉一語似帶著特殊的誘惑之聲,重重的敲在了張角的心上。
張角猛的直起了身子,眼中帶著一絲狂熱、一絲猶疑、一絲執拗:“先生當日曾說,張角天時未至,難道如今就可以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