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玉璽
荀彧近乎偏執的看著郭嘉,郭嘉憶起了那個在自己懷中消失的生命……一聲輕歎,終是開口道:“這雙手,必會痊愈,文若不必再為此憂心。”
郭嘉話語一出,荀彧麵色微鬆隨即道:“主公他……”
郭嘉打斷了荀彧的話:“主公之事,嘉自有分寸。”
荀彧又看了郭嘉良久:“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先回去再加派人手找尋那三位醫者。”說完後就腳步匆匆離開了
待荀彧走後,一直做著布景板的荀攸懶懶的說道:“這天下,也隻有你郭奉孝能將他荀彧逼到如此失態的地步。”
郭嘉一笑:“公達可是心裏不平了?”
荀攸白了眼郭嘉,語中帶上了沉重之感,意味深長的對郭嘉道:“太過重情,有時候並非好事,我想奉孝應該更清楚這點。”
“那非是我能阻之事。”
荀攸直指核心:“可是你卻縱容了。”
郭嘉不語,荀攸走到郭嘉身邊,一手搭上了郭嘉的肩膀:“奉孝,你的心已經太冷了,而文若暖不了你。”說著搭在郭嘉肩上的手又來到了郭嘉的雙眼之上:“這雙眼睛有多久沒笑過了?戲誌才帶走了你心裏最後一點餘溫,如今的你就隻能靠文若來溫暖自己的心麽?奉孝……若有一日文若他也……”
郭嘉抬手揮開了荀攸放在自己眼上的手,站了起來,那雙清眸不染半分世俗:“公達之言,郭嘉謹記於心,無論如何你與文若皆為郭嘉摯友,此情終是不變。”說罷,郭嘉再也不看荀攸一眼走了出去。
荀攸苦笑一聲,終是搖了搖頭,走了。
這邊打的機鋒我們暫且不談,鏡頭暫時先調轉回洛陽。
董卓果如郭嘉所言采納了李儒的意見,挾皇帝遷都長安,火燒洛陽。而眾諸侯此時卻安坐於營寨飲酒作樂,曹操見之義憤填膺,獨自帶兵追擊董卓而去。而孫堅則在董卓火燒洛陽之後帶兵攻進了東都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