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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低沉的咒罵聲在森林之中沒有傳出多遠,但是其中蘊含的憤怒卻是顯而易見。
薩維爾此刻的樣子狼狽之極。
原本鬆鬆垮垮的法袍從左肩膀的位置劃開了無數道駭人的口子,破爛的像是一個麻布袋子披在了身上,他那本來沒有多少頭發的腦袋此刻斑禿了好幾處,卻是沒有鮮血留下來。
右手握著那柄權杖,這柄短杖原本隻有小臂長,此刻卻是從下部延伸出來一截閃爍著柔和光芒的杖身,讓其成為了一柄長長的法杖,讓這位老法師正拄著它艱難的走著。
發杖頂端的天使微微翕動著翅膀,看起來朦朦朧朧的,在這黃昏時分的森林之中散發著一股灰暗的光芒,薩維爾沒有呼吸,卻是不住的歎氣。
“美杜莎…這被遺忘的種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低喃著,左臂以一種奇怪的角度耷拉著,沒多久,他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地內,而埃克裏斯頓則是依舊那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自己——
“很重的傷,十階?”
“恩。”
薩維爾進了屋子,找出一罐顏色灰了吧唧的藥劑,似乎毫不在意的塗抹在了自己損毀嚴重的皮膚上。
這東西看起來像是爛泥一樣,在糊住了傷口以後便漸漸凝固了。
“需要幫忙麽?”
埃克裏斯頓好心的問道——當然至於有沒有誠意,沒有人知道。
“我自己來就好了。”
薩維爾倒是沒有說什麽,自己將傷口和法袍處理以後便來到了門口的扶手椅上,坐下後深深呼了一口氣。
埃克裏斯頓仍舊是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似乎薩維爾的死活跟他毫無關係一樣——而之所以他如此反應,完全是因為在條件險惡的亡靈位麵,這種傷勢根本算不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