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逃(3)
第二天程蝶打電話叫我到她的吧去一趟,說有東西給我。
趕到那裏,她拿了個很大的包裹推給我,“上麵寫著要交給你的。”
我麵無表情拆開裏麵,露出裏麵的東西來,是個骨灰盒,嵌相片的位置是皇淶和皇澈的合影。
“這東西你從哪裏弄來的?”
“你借給我的公寓裏麵地毯上放著。”
包裹上的字我認識,那種撇帶半個頓筆的寫法是葛金盛獨有的字跡。
當年皇淶死時,我要他的骨灰,葛金盛隻說屍體拿去丟了,無論如何也不肯告訴我下落。現在他死了,可真是大大慷慨一番,連皇澈的骨灰也一並送給我。
隻覺他們兄妹真不該來這塵世走這一遭。
小召輕輕咳嗽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此次決不可能任他為所欲為,“死人的骨灰你也要拿去翻翻看看有什麽秘密麽?”
他自然知道不應該,也看出來我不會讓步,無奈他打了電話給江越,不知說些什麽掛了電話以後就沒再為難繼續在旁邊喝酒。
我抽出相片,指著皇淶對好奇的要死的程蝶說:“你看,這是我兄弟,為我把什麽都做盡,卻不等我湧泉相報他就翹辮子當神仙去了,還有這個,”我指指皇澈,“這是那時候最心愛的姑娘,要身材沒身材,長得也不算最漂亮,哭起來沒完沒了,隻有薑言哄得了她。為此我還揍了薑言一頓,拿小刀在他這留了條疤。”我比比自己的眉上,裂開嘴角露著牙齒笑。
程碟臉色有些白,低頭隻顧給我倒冰水,等到水壺空了,便哭著趕我賺“林朝陽,你把自己當傻子,還要別人也變成白癡。你瘋了,還要別人陪你一起瘋。你這麽混蛋,幹什麽女人都愛你!”
她拉著我的衣袖,粗魯的將我推出酒吧,砰的關上門。
我在門外衝她喊,“我還沒付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