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複生(2)
把車開會新上,將童佳領到我房裏給他包傷口。本來應該叫竹井家的家庭醫生的,童佳說不喜歡他,說他那一雙眼睛總要剝人的衣服似的。
包紮之類我還是懂的,所以才帶他回來。
從櫃子裏翻出藥酒和正骨水讓他自己搓淤血的部位後,我回身去找針,消毒之後給他縫手臂上的口子,剛紮下第一針,他就啊的一聲大叫出來。
“閉嘴,小心我在上麵給你縫個蝴蝶結。”我瞪他一眼。
童佳委屈的閉上嘴,但不忘小聲咕噥:“海哥,你好歹給也我點兒麻醉吧。”那雙純真無比的眼睛看著我,像要哭似的。
這一幕我何其熟悉,當初小召的手臂上也中了一刀,他也是這麽說的。
一時間有些恍惚,似乎那個死去的英俊年輕人就坐在我麵前一臉委屈的抱怨,我使勁摔摔頭,怎麽了,最近總是想些不該想的事情。
把第四針縫好,我剪斷線拍拍他的腦袋:“好了,小家夥。”
童佳擦擦臉上疼出的冷汗,嘟嘟囔囔:“別總把我當小孩子,我都二十一了。”
我笑:“你不懂,等到了我這個年齡你就明白二十一其實是很小的年齡,對什麽都好奇,對什麽都想法單純也是容易受傷的年齡,不過,”我輕笑,“也是心事最多的年齡。”
他停下手裏搓淤血的動作,有點不甘心嚷嚷:“什麽嘛,你也隻比我大五六歲而已,充其量不過是我哥哥,你看新上有些人跟你同齡的有時還得管我叫童哥童哥,別提有多痛快了,你呀,不要倚老賣老。”他自顧自的往我**一趴,“海哥,背上我夠不到。”
接過藥膏,挖了些在手上,我笑:“膽兒挺肥啊,小子,敢讓我來伺候你?”說歸說,還是照他的要求去做,不過手法重了那麽一點點,他齜牙咧嘴直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