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請先敲門
忙得焦頭爛額的詹姆斯意外的見到他的上司湯姆出現並沒有感到一絲欣慰，尤其在他知道湯姆的到來並不是幫助他的時候，他更不高興了。
“聽著，詹姆斯，老夥計！”長得圓滾滾，一副天生的官僚像的湯姆一到就和詹姆斯進行了一場單獨的談話，“這話不太好說，你知道，我們這次的計劃受到意想不到的損失，公司的老板們，他們不太滿意！”湯姆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當然，這不是你的錯誤。我們知道，這是意料之外的情況。你是個很出色、很成功的專業人員，你已經盡了你最大的努力，這很好。我記得很清楚，你曾經向我提出對這次行動隻做觀察，可是，很遺憾，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你是對的……”
詹姆斯靜靜地聽著，等著湯姆的下文，他知道，要想讓湯姆這樣的老官僚說出認錯的話來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早就準備了後手，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他這樣隻是以退為進而已。
“但是，我認為，我們現在再糾正這個錯誤也不算太晚，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再有什麽損失了。”果然，湯姆開始進入正題了，“我要你和你剩下的人從現在起不再接觸這個計劃，至少是不再直接接觸。你們的新任務是為外麵那些人當好顧問，或者坦白地說，這個案子不再是我們的了。”麵對詹姆斯嘲弄的表情，湯姆幹脆把話挑明了。
“湯姆，這才對嘛！你知道我喜歡聽實話。”詹姆斯對此表現得非常理智，“那些家夥是誰？我們真的不用再插手這件倒黴事了嗎？”
“是的！從好的地方想想，至少我們不會再有人員損失了。”湯姆有意無意地避開詹姆斯的另一個問題不答。
詹姆斯做了個奇怪的姿勢似乎是表示讚同。
“詹姆斯，我記得你還有不到兩年最該退休了，是嘛？”湯姆友好地注視著他的同事，這個滿頭白發的男人在這個不為人知的神秘行業裏混了整整三十年，比他的資格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