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意外才叫故事
和葉錦臣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聽到他鼻腔裏發出的冷哼聲,似乎對我充滿了不屑,或者是對我午餐。
我端著在食堂裏打的午餐往他身邊經過,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清冷的掃過我手裏的飯盒,快速的轉過頭去,對著食堂的阿姨說了一句,“一份茄子,謝謝。”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碗裏無辜的茄子,沒說話。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招惹葉錦臣這個家夥了,和他的淵源似乎需要追溯到N年前,我最不願意想起的那年,我七歲,坐在葉錦臣的後麵,當天因為媽媽離開的緣故,我心情差到了極點,雖然不知道媽媽離開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可母女連心,不是麽?
心裏無緣無故壓抑的透不過氣來。
那天我沒有洗手,是的,玩了好一會的泥巴,忘記了洗手。
葉錦臣小時候長的有點嬰兒肥,坐在我前麵擋住了一些視線,我迫不得已才伸手去扳轉過他的頭,可我隻有七歲,還不能完全碰到他的頭,手已經落在他的漂亮衣服上了,那天他冷漠的看了我很久,直到最後冷冷的拋下一句,“顧夕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這個詞,是在我十歲的時候,看【武則天】的時候知道的,它形容的是一個太監的宮刑。
而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宮刑是什麽,但是我知道生不如死的對象是個男的,暗自竊喜了好久。
然而,葉錦臣卻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我生不如死的場景。
十歲,全班沒有一個同學願意和我一起大掃除,葉錦臣利劍一般的眼神犀利的看著我,說,“隻要她勤快點,我就勉為其難的和她一組。”
那天我不僅牙齒癢了很久,我還聽到一個新詞——勉為其難。
好不容易小學擺脫了他,初一的時候,我正低頭寫作業,老師跨進教室說有新生轉入,我沒心情搭理,然而,我繼續悶頭寫作業的同時,再也坐不住了,我感覺背後有千萬把冰刀在身上一刀一刀的淩遲似地,又冷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