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每個娃娃生下來都是一個人,所以走的時候也隻是一個人
最後我還是敲詐了葉錦臣一筆。
葉錦臣看著桌上的三個已經空了的奶茶杯,嘴角抽搐了起來,卻依舊客客氣氣的坐著,表情甚是好看,他說,“第四杯,還要麽?”
我說,“你要是給我的話,我也不介意。”
葉錦臣終於被惹毛了,他冷冷的起身把桌上的奶茶杯都收拾好,最後走到櫃台前錢,走到我麵前冷眸問道,“怎麽還不走?還等著排隊上廁所麽?”
我氣急,偏偏不起來,我看你葉錦臣能把我怎麽辦。
哪知葉錦臣站定了幾秒鍾後,也跟著重新坐了下來,坐在我對麵,挑著眉毛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眼神往左飄一點,他就跟著把肩膀往左邊傾斜一點,我眼神瞟向右邊,他又跟著把腦袋往右邊側一點。
最後我索性閉上了眼睛,所謂眼不見為淨。
葉錦臣竟然挪了位置坐到我身邊,還唱起了情歌??!
你能想象一個現代社會的優雅少年坐在奶茶店裏唱《山路十八彎》的情景麽?你能想象當他把《山路十八彎》的調子唱成《纖夫的愛》的時候,奶茶店裏的那幾十號眼神往哪擱麽?
反正我是落荒而逃了,葉錦臣出沒出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來的時候是一個人,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一口氣跑出奶茶店,心有餘悸。大氣都不敢喘,我怕葉錦臣這隻靈性動物鼻子一動就能感應出我在什麽地方,可怕倒不覺得,可總覺得心裏涼涼的,大熱天的,滲得慌。
夏天似乎過得很漫長,因為我在學校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個星期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我並不是在等待什麽,可是,如果生活沒了等待就好像失去了意義,所以我對自己說,等等看,也許沈念琛還能回來。
其實我沒有多麽期望他能回來,真的,我覺得生活和我這個小小的失戀根本是不成正比的事兒,難道因為失戀了就不用生活了麽?然後我特地到報刊亭買了一本勁爆幽默,一本書全看完了,可我還是笑不出來。站台上有個人伸長了脖子過來看,起初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麽,而且貌似一個人自言自語,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