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胡啟明
柳眉吩咐身邊的淺斟照顧好師姐,雍容地走上前一步,道:“唐索,奴家就在此處,快出來吧。奴家知道你已經到了,你留著師姐的活口,不就是想知道奴家住在那兒嗎?怎麽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的畏畏縮縮,難過別人叫你唐縮。”
在淺斟的印象中,阿媽總是溫柔似水的。這樣犀利的阿媽,淺斟是沒有見過的。聽到阿媽叫“唐索”為“唐縮”,忍俊不禁,覺得這個比喻是形象又可笑。忍不住地問道;“阿媽,誰這麽有趣叫唐家老大‘唐縮‘的?”
阿媽雙眉一挑,巧笑道:“當年江湖中,誰人不知唐縮的大名。斟兒,你可記住了,這個名字可是你師伯邪雲帝取的。”
“多年不見,夫人還記得唐某,真是唐某的榮幸。”隻見唐索從門口入內。
“唐索你好大的膽子,見到奴家還不跪下?”柳眉鎖緊雙眉道。
“唐某愚昧,淺夫人和唐某同輩,為何要行如此大禮?”唐索不請自坐。
“唐門素屬拜月教,家母乃拜月教大聖女,是教主的家姐。奴家也就是拜月教的少主,看到少主,難道可以不行禮嗎?”
“我拜月教的大聖女是何等的尊貴、聖潔,可是你能詆毀的?唐某此次前來就是來要你這拜月教餘孽的性命的,不能將你們此等人的性命留下來玷汙至高無上聖女的聖潔。”
“唐索,你敢!”柳眉說著將淺斟和師姐都擋在了身後。
哈哈哈哈,唐索對天長笑,道:“怎麽,夫人,你還以為你又什麽可以依靠的嗎?你那武林盟主的爹已經死了,邪雲帝的師兄也死了,就連你那藥王穀穀主的丈夫也死了。難道你還怕我不敢嗎?”唐索說著,手就是一揮,一個星光就鑽入柳眉的胸口。
那是鑽心丁,是直接訂在人的心肌處,讓你就算是呼吸也是疼。柳眉緊咬著牙關,忍著穿骨帝痛,因為她知道此時隻能靠自己,她要保護她的孩子,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