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二十五年前之迷離草
和暖的陽光從雕花的窗外照了進來,照的書房一篇柔和,窗外潺潺的流水聲分外悅耳,到了這裏,人不由得靜下心來。書房簡單而考究,筆墨紙硯分列,精美的雪梨木書案靠在窗邊,滿壁都是書架,初看覺得書房布置甚是簡潔。可是細看,就是在書案上的香煙嫋嫋博山爐也甚是別致。此博山爐身似豆形,通體用金絲錯出流暢的花紋,所用金絲或如毫發,或如隨風飄蕩的流雲。
“博山爐中百合香,鬱金蘇合與梁都”。此刻,邵文柏書房博山爐燃的不是多種香料配合做成的百合香,而是迷離草燃燒而彌漫的清煙。
迷離草,顧名思義,是一種迷藥。要說迷藥,總類不下千種,可是要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迷惑其誌,唯有“迷離草”。此刻,柳雲口含一片迷離草的花瓣,坐在書房,等候柳雲的到來,因為迷離草的花瓣就是解迷離草最好的解藥。
“吱——”的一聲,書房的門推開了。
“大哥,你怎麽來了?”,是邵文柏,他回了。哥倆沒有往日熱情的擁抱,邵文柏隻是進門遠遠地坐了下來,顯得甚是冷清和生疏。
“嗯,到京城辦點事,就順便來看看文柏。”柳雲邊說邊撥弄著博山爐裏的迷離草。
“大哥,這是燃的是什麽啊?和往日的味道好像不同。”
“哦,聽弟妹說你偶爾會頭疼,這是君天上次留下下的一些草藥,說是可以安神。”
邵文柏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柳雲的眉頭出現了淡藍色的光影,柳雲開始運功了。邵文柏的眉頭微微鄒了鄒,是有感應了。
邵文柏額頭出現了細細的汗珠,柳雲額間淡藍色的光影也愈來愈濃了。邵文柏左邊和右邊的太陽穴都突了起來,分別有一隻蠶似的蟲子爬了出來。
“果然是金蠶蠱,可是怎麽會有兩條呢?”柳雲自言自語道,然後拿起一片迷離草的葉子,包裹住兩隻金蠶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