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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武舉是件容易的事,對自己這種習武多年的人來說是囊中之物。可是當邵雲飛真的去考了才知道,想順利考上武舉其實並不容易。所以邵雲飛一方麵感激當年師父對自己的嚴格,一方麵又對師父和父親的恨意深了一層。另一方麵卻又是在提醒著自己,父親為了所謂的大義拋棄了母親,又是拋棄了年幼的自己;而一直以來自己敬重的師父,他這些年對自己的愛也是為了利用。
邵雲飛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去想,可是他卻偏偏這樣去想了。
邵雲飛騎著馬,向將軍府奔去。遠遠地就看到唐依依站在大門口,她是在等著自己歸來。雖然這一切隻是一場戲,但是自己卻也演的真的很好。在這場戲中,自己是一個孝順的兒子,是一個溫柔的丈夫。
自己一直都在心中默默地指責他們,說他們都是些“戲子”,因為他們演了二十多年的戲。而隻有說他們是戲子,才能稍稍解除他心中怨氣。可是就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居然也變成了一個戲子,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血緣吧。
既然是戲子,那麽就要做好戲子應該做的事。邵雲飛從馬上下來,牽著“小俊”身上的韁繩,向唐依依走去。他輕挽著她的腰,低聲道:“你怎麽出來了。”這一切,在旁人的眼中,大概是無比的體貼和恩愛。隻是兩個當事人清楚的知道,雖然近在咫尺,卻是遠在天邊。
聽到邵雲飛問自己,唐依依握著邵雲飛的手,道:“依依隻是閑來無事,出來走走。”
邵雲飛握著她冰涼的手,知道她一定是在外麵站的太久,所以手才這般的冰涼。邵雲飛對一旁陪伴唐依依的丫鬟,道:“你們是怎麽照顧少夫人的?天轉涼了,怎麽沒加件披風呢?”
一旁的丫鬟急忙跪了下來,低聲道:“奴婢該死,少夫人可是擔心少主人,所以一大早出門,說要等少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