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沙啞的聲音不斷地從流川楓的口中說出。
淚一滴滴地湧出自己的眼簾,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流淚?
被理解的感動?還是不被世俗理解的無奈?
原以為淚這種物質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裏,除了在媽媽死去那一年他哭過外,這種水流物質就從來不曾出現過,不管承受家族裏多少白眼也是一樣。
麵對這樣脆弱的流川楓,仙道動容了,慢慢鬆開揪住他衣領的手。
雨水與他的淚水混合在一起讓人分看不清雨跟淚的區別。
仙道沒有再說什麽,反正自己該說的也知道傳達了,剩下的隻能靠他自己的領悟了。
認識他這麽多年,仙道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脆弱的流川楓,無助到讓人忍不住想要嗬護。
其實,仙道一直都知道流川楓一直過得很辛苦,流川在那個“家”裏從來就沒有享受過一絲溫暖,也許言希可以拯救這個人也不一定,這樣想著,仙道仰起頭讓雨淋向自己。
對於同性戀這三個字???仙道並沒有任何鄙視,也許是因為言希是他的弟弟,流川楓是他的好朋友,總之。做為一個旁觀者,他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別人認為的幸福,因為那樣是殘忍的。
流川楓整個身子滑落在地,內心好像有什麽需要立刻發泄出來,對於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來說,眼淚這種物質是不應該出現的,但是這次他想要好好地哭一場,沒有像女孩子那樣的抽泣,隻是安靜地任由淚湧出眼簾滴落。
外麵的雨一直下,言希在屋裏再也坐不住了,怎麽那兩個男人去打球打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真是的,都已經幾點了。”言希煩燥地跟空氣抱怨,看了一下掛鍾,都已經是22:08分了,兩個人已經出去兩個多小時了,不是跟他們說過會下雨嗎?
言希呶呶嘴,雙手環胸,再也受不少這種等待,拿起電話撥向仙道的手機,一撥通更是令他氣炸,鈴聲居然在哥哥的房間響起,這就證明他並沒有帶出去,那個笨蛋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