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寡人想你了
東宮殿內,蘇虞很安靜地坐在縫製著小衣服,對於被陛下禁足在東宮的太子妃,她一點也不焦急,吃好睡好,就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昨天陛下身邊的公公傳召,太子妃可在東宮走動,若踏出東宮一步,斬。
哈,這總比隻能關在東宮殿內好吧。
隻是不知道,熙漣可否安好?
陛下有沒有遷怒與他,想到陛下對熙漣的態度,她心裏就有一把火,她聖潔的熙漣怎麽可以被陛下糟蹋褻瀆了,她決不允許。
“啊……”
蘇虞的思緒翻飛,原來是手指被手裏握著的細針紮了。
“娘娘,陛下來了。”宮女匆匆跑進來。
放下手裏的雜物,隨意地擦拭掉手指上的血粒。她心裏可以說恨著棠周王,但一方麵是君臣,另一方麵又是公媳,於情於理她都必須要起身相迎。
隻是不知道陛下為何現在來。
“兒媳拜見陛下。”蘇虞盈盈一拜。
“你還知道是寡人的兒媳。寡人還以為你忘記了。”棠周王狠狠一掌拍在桌角,眼眸盛滿張狂地怒氣。
“兒媳至死也不敢忘記兒媳是太子殿下的妻子。此生生是太子殿下的人,死也是太子殿下的鬼。”蘇虞語氣淡泊,頭低著看著麵前的地麵。
“哼,你心裏也是這麽想的嗎?”棠周王起身重重一腳踢在蘇虞的腹部,“蘇虞,你別以為寡人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若對熙漣存了不該有的想法,就別怪寡人狠心對你。”
棠周王甩袖離去,帶著滿身的戾氣而去。
“娘娘,您,您這是,是怎麽了啊!”宮女小河跨進殿內就看見趴在地上的蘇虞捂著腹部,嘴角也掛著血線,忙放下手中端著的茶盤。
“沒有多大的事。”蘇虞順著宮女的手臂站起來。
“是不是陛下他……怎麽說娘娘也是陛下的兒媳,就算有什麽氣不給如此待娘娘啊。”小河邊歎氣邊扯著手袖擦蘇虞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