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寡人想你了
羅裳,他是誰?
羅裳,這個男人既然叫他的裳,羅裳,不可原諒。
更不能原諒的是,他的裳既然默認了。明明說好,這個稱呼是他獨有的。他不知道,當內心某些信念不在,一個稱呼又算得了什麽呢?
羅裳走到輕愷的麵前,拱手彎腰一拜,“臣……”語氣一梗,他還是接著說道,“臣,熙漣,拜見陛下。”
輕愷看著眼前對他陌生官方的稱呼眉頭緊皺。
羅裳又說,“墨,還不快來拜見我棠周的王。”
他叫他墨,叫自己陛下……
內心暗沉如石,壓的他快喘不過氣,墨黑雙瞳更是如暴風雨來的前奏。羅裳,我的裳,這就是你三天不見我的原因嗎?
“哦,原來是我棠周的王大駕光臨啊。在下草莽一個哪能拜見堂堂陛下,怕汙了陛下的尊眼,草莽還是離陛下一米遠的好。”鳳墨話語中夾槍帶棒,卻就是不對輕愷曲膝。
“放肆,你就算是熙漣大人府上客人,對陛下不敬者都該大卸八塊。”英瀾一手握著別在腰間的長劍。
自從回到長安輕愷登基後,英瀾等四人都是隨身保護的,而今天卻隻有英瀾還有戰南跟在身邊,是不是朝堂發生了什麽時,還是邊關又出了什麽事?
可是想了想,四人也是將軍,軍中也有其他事的吧。
“喲,你又是誰。看你長細皮嫩肉的,嘖嘖,真是讓人流口水。”嘖嘖兩聲,那眼神還在英瀾跟輕愷兩人之間流連。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輕愷對鳳墨的挑釁視而不見,對羅裳伸出一隻手,“裳,過來。”
羅裳看了看那隻手,一瞬間失神,不過他很快就沉澱了自己的心思,“……臣不敢。”
輕愷聽了,雙眸驟然一緊,好一句不‘臣不敢’生生將輕愷與他的身份拉開了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裳,不要讓我生氣。”輕愷雙眼如鷹般看著羅裳,伸在他的麵前的手不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