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寡人想你了
帝宮內,衣解羅裳半香露。
發帶,衣帶,衣裳,褻褲在地上淩亂地隨處可見,空氣裏旖糜的氣味更是昭顯著正在發生的事情。
帝床在有節奏地搖晃著曖昧的聲音,放下的羅帳照出兩個相對而坐模糊的人影。紅羅帳內,更是聲聲喘息低吼不斷傳出。
帝**,兩人**相對,血脈噴漲的某處輕輕摩擦著彼此的。輕愷地吻從羅裳的嘴角一路淺吻而下,停在他性感的鎖骨處,舔吻一翻過,張口便咬下,舌頭還在那處打轉流連。
沿著胸膛一路往下,“舒服嗎?”埋頭在羅裳的肚臍眼處,模仿著動作,偶爾抬頭看著羅裳的表情。
羅裳抱著輕愷的脖頸,不知是太過舒服還是承受不了,他高仰著頭,努力往後仰,嘴巴微張,努力的呼吸著。
羅裳急喘著,聲音斷斷續續,“你,要怎麽樣,啊……就給我快點,到,到時我後悔了,啊……輕點,你可不要再怪責到我身上。”他真的不明白,明明在說著離開的事,他怎麽又答應了到**這事?
“哈哈,我的羅裳,到了這步,你還能後悔嗎?要我怎麽樣都可以嗎,這可是你說的。”他坐起,抱住羅裳的身後,雙手不停地在他的後背遊動。他突然進入,帶著強勢。
“啊……你。”羅裳大叫,後仰的脖子,彎起誘人地弧度。輕愷又怎麽受的了,身體緊繃,感覺體內的欲火更是有龍卷風之勢。雙眸暗沉,舌頭卻再一次席卷上他的脖子,沿著那弧線一路而上,到達他夢寐之地,勾起羅裳的舌一起舞動。
從**到禦桌,從禦桌到日暮西垂的窗台,再到那名貴的地毯,帝宮內再一次無一處沒有留下他們的痕跡。
折騰,折騰,從麵對麵而坐,到羅裳背對而坐……隻要輕愷想的到的姿勢,他都給一一試了一遍。羅裳想提劍殺人了,可每每羅裳大吼一聲,輕愷就會極極無辜可憐的用他那雙明亮的大眼看著羅裳,隻把他看的什麽也不說了,隻好再次躺下,認命給他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