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寡人想你了
“我已經不愛你了。”
醉離移開視線,不讓自己去看歌淺受傷的眼神。英瀾說的對,歌淺到今天這步還不是自己給慣出來的,他那時要是態度堅決,歌淺就不會走上殺人這步田地。
所以,歌淺,我放你自由,也放過我自己。哪怕這個過程會讓我泣血而亡。
歌淺卻似根本就沒有聽到醉離的話,他隻是看了醉離一眼就轉開了所有的注意力,他的眼瞳裏隻看見鳳墨給樂弦喂粥的身影。捏緊了背上的包裹,唇都給他咬出了血,他都沒有感覺到。
曾經,鳳墨說,主仆有別,他們永遠不可能。
曾經,鳳墨說,生病了就照顧好自己,你是書童還想羅裳照顧你不成。
曾經,鳳墨還說,做好本分,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可是,他聽了鳳墨的話,本分的照顧熙漣六年,可是他卻連自己送給鳳墨唯一的錦囊都扣留下來,他好不甘心。他聽鳳墨的話,好好的照顧自己,以為這是鳳墨對他的關心,他卻連一個背影都沒有留下。
鳳墨說主仆有別,他信了,他默默的跟在身後,隻求看一眼就好。那,眼前這一幅畫麵又是什麽?
他把包裹摔在地上,衝到鳳墨的跟前,把他手裏的碗拍到地上,他質疑著,“你說過主仆有別的,那,他是誰。”他指著坐著的樂弦,“他還不也是下人,為什麽他就可以跟你在一起,我就不行。”
樂弦雖從小就跟在羅裳跟鳳墨的身邊,各種強悍,天雷滾滾的場麵都見過不少,但這畢竟的情場,麵對一個喜歡著他心愛之人的陌生人,他還是心有膽怯的。
樂弦拉了拉鳳墨的衣袖,把自己擋在鳳墨的身後,“你好好跟他說話。不然人家會記恨你一輩子的。”
鳳墨拍了拍他的頭,存心要刺激歌淺一般,又彎下腰為樂弦穿好鞋子,“等會出去玩會,這場合不適合你。不準多吃零食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