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宿命
七月,夜色裏寂靜的總是聞到櫻花的香味,空蕩蕩的房間陰暗而濕潤。我聽到喧鬧在寂靜的空氣裏緩緩擴散,潮濕而安靜的寂寞如若潮水,不知所措。
櫻花的畫麵在記憶裏閃爍彌漫著清香,白色的棉布碎花裙子,她如絲一樣的長發散落在風裏,清素而安靜的麵容,靜靜回放。
很多時候,在黑暗的房間裏,我聽到窗外下起冰冷細雨,一切不需要時間安排,白裙和花下散亂的長發平靜而驚醒著自己,平靜孤獨和寂寞的人群中不斷的告別。如此,時間恍惚過去。
晶,告訴我,七月已經過去,八月已經到來。
是否那個女孩櫻花樹下的白色棉布碎花裙子在八月綻放。
我告訴她,七月是我的生日,七月,空蕩蕩的痛,暖暖的冷風夜寂靜無聲,潮濕而黑暗的夜寂寞猶如暖暖盛開的花朵在清香的風裏枯萎。棉布碎花的花瓣從開放直至凋謝,無聲無息。
也許那個女孩已停止在七月的花下在我生日的一天從此不再分別遠離。九月,與寂寞無關。晶,我見到許願燈下閃亮的螢光,月圓中秋許願燈下一個女孩虔誠的祈禱,合起雙手小小的心思遠遠的燈光最終熄滅在天邊的盡頭下墜,如同一場幻覺破滅在夜色的風中。
女孩清素的笑容幸福寫在臉上。
九月,亦逃避不了寂寞。
晶,我並不是會寫文字的人。7月,是安靜的而櫻花是純真的。我隻是寫下在我的世界裏同時出現的兩個我所愛的女子。
她們並不存在,她們隻是我世界的幻覺。輕輕一觸,消失在風裏。因為不曾相見所以就無法所能表達她們的美麗。我也隻是在自己的世界裏笨拙的拿起筆片麵的記寫她們的點點痕跡。
她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它是陰暗空洞的,它是寂寞的亦是安靜的。
她渴望一份愛情,隻在一瞬間,隨風破滅。風中白色的棉布碎花裙子放肆飛揚。清澈泛濫的霓虹打在臉上,刺痛眼睛。一束束冰冷冷的光線劃出血痕。香味肆意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