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少女
他很想知道,當他的名字劃過滑過她的耳朵,她腦海中會閃現些什麽。
他喜歡深圳的霓虹,淩晨的夜色裏,霓虹傾瀉般的打在臉上與女孩散著清香的白裙。柔和的霓虹下,樹葉緩緩稀少的輕輕散落,在稀薄的小風中女子靜靜的,直至走遠被燈光淹沒。
他是安靜的男子,看著所愛的女孩的身影,不忍靠近。他害怕輕輕的一觸而驚醒夢中的畫麵,他隻是靜靜的,安靜而又寂寞的守候。一個從眼前晃然而過的女孩,亦如櫻花,安靜的盛開,安靜的落下。
有時他會突然有種欲望,他想狠狠的抓住女孩,帶著她一路狂奔,他感覺到女孩的手指在他的手中傳出爆裂的清脆聲音,疼痛的容顏微皺。
呼嘯而過的風聲刺痛他的雙耳,女孩黑色的球鞋跌落在途中。他享受這種寂寞而又放肆的撫慰,在刺眼的霓虹燈下,他仰起閉起的眼睛。或許他的愛來的太過緩慢,以至於未曾開始就以頹勢敗在風裏。
他的愛亦太過稚幼,亦太過澄清。
愛一個人疼痛的也許並不是內心和眼淚而是眼睛,當所愛的人輕輕的從他身邊而過的時候,而他卻隻是風景的過客,一種愛的無力,如若緩緩的水流浸濕在心間,寂靜的痛。他告訴晨。
晨是一個真正能夠另他心痛的一個女孩。
辰亦是一個唯一未曾消失在他視線裏的一個女孩。
他與晨相遇是在一個晴朗的午後,街邊的精飾品店陽光柔和而又冰冷的傾瀉,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濕她的白裙。
2月的初旬深圳亦有些冰冷。她跑在她的鋪麵長發已凝滿水珠。
如絲的長發,明亮而漆黑的眼睛,穿著一身細碎而散著清香的白色棉布碎花裙子。
雨勢並沒有間斷的意思,潮濕的冷風肆意的灌進而入。她和她說著無聊而隨意的閑話。她是一個帶著古怪而又靈動的女孩,說話聲帶有蝴蝶般輕盈,她的聲音柔弱而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