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懷抱,終於有了自己的位置
!!!!又是一個夜,明日便是秦子月飛升的日子。即將離開,他們難免有些事情要做。秦子月去了南宮世家跟南宮傲天告別,北冥雪洛回了北冥世家,安排一些事宜,蓮天睿還處在結界中未醒,秦紫逸早早地安睡,隻留蒼沐雨和秦子寒兩個人在清月宗的大殿裏說話。
“子寒,咱們就這麽走了,師父一時半會還回不來,若是有心人把它搶占了怎麽辦?”蒼沐雨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他的擔憂並非是全無道理。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以‘殺神寒帝’之名,誰敢在這裏放肆?
聽了蒼沐雨的擔憂,秦子寒一笑,說道:“放心,沒人敢強占這裏。更何況師父他現在在西門世家,以西門世家的勢力,不會有人在老虎頭上拔毛。”
蒼沐雨聽罷,想了想也對,便不再說什麽。
“對了,你說西門宇對師父用了禁藥,有了身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天的時候秦子寒沒有時間問這件事,此刻又想起,便問了出來。
蒼沐雨忍俊不住笑了笑,說道:“其實也不能怪西門宇,是師父先招惹人家的,招惹了之後,師父又想不要人家,結果那西門宇就對師父下了黑手,弄了一味禁藥,對師父來了個霸王硬上弓。”
秦子寒微微皺眉,“那師父是什麽態度,他喜歡那個西門宇?還是單純的就為了那個孩子。”
“當然喜歡了,以師父的性子,如果不喜歡西門宇的話,西門宇想要對他霸王硬上弓,那是萬萬不能的。更何況這些都是師父親口說的,子寒你就不要擔心了,他好著呢。活得有滋有味,把西門家弄得雞飛狗跳。”想起西門家那些人提起藥靈子就聲色巨變的神情,蒼沐雨忍不住又笑。
秦子寒對蒼沐雨說的話深信不疑,他相信,或許藥靈子想通了一些事,所以接受了西門宇。隻是,他想起藥靈子喜歡秦紫逸的事情,心裏總有些別扭,遂說道:“這些事咱們根本無法插手,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決定,隻希望他明白他自己在做什麽,不要弄得將來後悔。到時候,傷的恐怕不止他自己,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