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其他人,蘇洛留給他們隻是漫長而又著急的等待,還有她安然無恙歸來那一刻的欣喜與驚訝,而又有誰能真正體會到過程之中所遇到的艱辛與凶險,這是拿自己生命做賭注,也許隻是贏得佩服這麽簡單,卻有誰往更深層的方麵去思考,她用自己的方式,用一顆晶瑩剔透的心靈告訴人們愛的偉大,這個世界就是因為有了女人,才有姐姐,有了姐姐,才會如此亮麗燦爛,多姿多彩。
一個平凡淡然的表情隻要注入生命的愛便可以如此崇高,並且抵達永恒,那一刻蘇洛是平心靜氣,恍若一切都理所當然,沒有任何可以感到驕傲的,原來那用愛澆灌的樹苗早已種在她的心裏。
易寒的病好了,蘇洛卻病臥在床,當易寒來到她的房間,看著蘇洛緊閉而蒼白的臉,突然感到,在自己心中高大威嚴的她,原來竟是那樣的瘦弱!第一次他很認真的盯著她的臉,她就算睡著了,依然端莊而溫暖的神情,她是否夢見什麽快樂的事情,她的臉像晶瑩剔透的天山雪蓮,不染半點塵埃,易寒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摩挲著。
這個舉動觸醒了蘇洛,她睜開秀眸,惺忪的看著易寒,輕聲問道:“你的病好了嗎?”這句話這些天逢人就有人會問他,但是從蘇洛口中問出卻讓他感觸是那麽深,他早已經不是一個病人,而恰恰此刻問他的蘇洛卻因為他而成為一個病人。
易寒手上沾著她溫熱的汗水,沉默許久默默的低下頭,“老師,你為何要對我這般好,在別人眼中我是個無惡不作的公子哥”,易寒見她長顰減翠,瘦綠消紅的病態,心頭一陣辛酸,若是那一個晚上,蘇洛回不來,他不知道能不能原諒自己。
蘇洛嗔怪一聲,“你的手粘糊糊的,別弄我的臉”,易寒這才覺悟,自己那隻沾上她汗水的手,正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將本來幹淨的臉弄得一條又一條的痕跡,細細的眉毛緊緊的貼近肌膚,卻是沒有平時那般好看,笑道:“你現在好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