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重心越來越靠近牆牆,鎮西軍戰士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易寒就算不再擂鼓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停了下來,開始注意整個局勢的變化,他知道林毅嶽必有準備,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一支驍勇的騎兵衝出去,攪亂西夏軍的進攻,且這隻騎兵是有去無回,果不其然,城下一處三千騎兵早就候備,林毅嶽正神情肅穆與那領隊將領說些什麽。
林毅嶽拍打著他的肩膀,“仲卿,當年你隨我出征時隻是一個毛頭小子,十幾年過去了,如今你已經成長為一個錚錚鐵血男兒,這卻是我們叔侄最後一麵”。
那個名叫仲卿的將領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他笑了笑,“叔,這些年,我等得就是這一刻,侄兒無妻無女,心無掛念,我父母早亡,是叔嬸一手把我養大,今日就用我的性命來報道叔的恩情”。
林毅嶽哽咽半天,卻隻是淡淡道了一句,“你去吧”。
林仲卿也不再磨嘰,矯健躍上戰馬,揚起大刀大吼一聲,“將士們,隨我殺出去”。
看著浩浩蕩蕩三千騎兵離開,林毅嶽心如刀割,喃喃道:“仲卿,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兒子”。
易寒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悲痛卻無可奈何,總有人需要去做這些,假如我有一支神兵,今日何需看到這種場麵,明知必死無疑,還讓將士去送死。
他口中所指的神兵乃是能憑一擊之力,扭轉戰局,殺傷力恐怖的特殊軍隊,神兵二字恰如其分的形容其能力,如神兵寶劍鋒銳無可抵擋。
像北敖的狴犴俊騎,假如他有一支一萬人的狴犴俊騎何須懼怕蒼狼十五的兵馬,快速的移動能力在戰場進退自如,輕易便能攪亂敵軍部署,鋒銳如刀刃的衝殺能力讓圍無可圍,輕輕一擊便能在包圍圈撕開一道口子,除非用數倍於他的重槍兵將其牢牢圍住,可是重槍兵得移動速度如何能與疾速如風的狴犴俊騎相比,在空曠的戰場上又如何能將其圍住,除了重槍兵,狴犴俊騎在戰場之上幾乎無兵可與之抗衡,可重槍兵卻永遠找不到與狴犴俊騎抗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