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指著地圖上一處灰色地帶,此乃兩軍之間唯一的一處陡坡,誰先到達便占了攻防兩可的先機,無論衝鋒防守都是居高臨下,西夏鐵騎在這個地方衝鋒速降而氣弱,我們的弓箭兵與長槍兵就能發揮極大的作用,隻要騎兵衝鋒上來,再想撤退就難了,與上山容易下山難是同樣一個道理,定人仰馬翻,西夏鐵騎發揮不了衝鋒陷陣的作用,這仗就好打多了,若對方用步兵來攻,更是正合我軍之意。
林毅嶽道:“蒼狼應該不肯在這種劣勢地形作戰吧”。
易寒笑道:“倒時候就由不得他了,指著地圖,“蒼狼的帳營在這裏,我們的軍隊在這裏,我軍離峭山要近一點,他若不來攻我,我便攻他峭山,你知道明、峭二山不好駐紮軍隊,且西夏軍已全部穿過山穀,二山對西夏軍沒有任何防守意義,峭山之上的守軍超不過一千人,一千人對於我們擅長山地戰的鎮西軍瞬間便可拿下,在正麵戰場上我們所懼怕的是敵軍的那支西夏鐵騎,隻要能牽製住這支鐵騎,西夏軍便會從處處主動變成處處被動。
林毅嶽沉吟道:“我們突然攻他峭山,蒼狼是救還是不救呢?我們先敵一步行動,又距離峭山較近,便隻有對方騎兵能快一步趕在我們前頭,也許我們行動迅速,西夏軍慢上一拍,就算是對方鐵騎也不一定能夠趕在前頭攔截,待我軍潛入山林,他那支鐵騎隻能望而興歎,眼睜睜看著我們攻下峭山”。
林毅嶽說完便思索起來,隻要派上一隊數倍於峭山西夏守軍的部隊,攻下峭山那是必然的,鎮西軍擅長山地戰,兵力又數倍於敵,峭山上的西夏守軍如卵一般,一擊便潰,隻需士兵帶上十來日的幹糧,往地圖看了一眼,東麵又有一處湖泊,山上必遺留著以前的取水用具,生存不成問題,到時候峭山必成了蒼狼後防線上的一塊心頭大石,他若再想出其不意重新攻下,非但要牽製其大部分的兵力,還要時刻提防我大軍突襲,若不攻下旁邊就睡著一隻老虎,哪能安心睡下,總不能讓他派上一隊鐵騎在整夜在大營前把守吧,若是不防,峭山距離大營又如此之近,整頓完畢立刻追擊,人早已退回山上,這樣一來幾千人馬即能牽製又能起到疲敵的效果,這樣一來,我軍便不會處處被動了,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