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所率領的部隊在被撤回的也火天部隊以及兀南努的追擊騎兵前後夾擊,經過一番無謂的頑強抵抗之後,死傷殆盡,他本來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在剩下幾百人的時候讓士兵放棄抵抗,已經沒有必要在白白犧牲了,至於自己是個冒充的元帥,對西夏軍來說根本沒有威脅的價值。
連同易寒,林重諾以及所剩的幾百名士兵被兀南努所俘虜,當兀南努哈哈大笑走到易寒身邊揭開他臉上的麒麟麵具時,笑聲啞然而止,麵具之下,那根根白絲之下竟然是一張年輕的麵孔,不單兀南努、也火天大吃一驚,就連那隨易寒出生入死的數百名士兵也一臉驚訝,到底是什麽時候換的人,為何他們一點也沒有發覺,他們剛才拚死保護的人居然是個冒充的元帥,也正是如此,兀南努才會堅信此人正是莊庸凡無疑,而結果卻出人意料。
兀南努望著這個一臉淡定從容的年輕男子,怒道:“莊庸凡到哪裏去了”。
易寒笑道:“我便是莊庸凡”。
兀南努怒火中燒,扇了易寒一巴掌,費勁千辛萬苦居然捉到個假的,大怒道:“胡說八道,莊庸凡乃是一個七旬老人,乃是你這無.毛小子所能頂替的”,作為敵人,像莊庸凡這樣的人物還是值得他敬佩。
命令部隊返回大營,至於這個假冒的元帥就交給元帥來處置。
易寒放聲大笑起來,“難道你不知道這一場仗,你們已經敗了嗎?”。
兀南努不予理睬,命令將這些俘虜嚴加看管。
與也火天交換了一下軍情,才知道也火天率騎兵追到死亡之地,那支五千人的弓箭兵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而死亡之地外圍殘留有一些腳印,他讓馬匹試探了一下,那些馬在士兵的驅趕下,沒走幾步,馬蹄便深陷泥潭之中,也火天認為這支五千人被他追的走投無路,隻能鋌而走險,他卻不想冒險,率軍回退,卻在半路遇到被兀南努追擊的另外一支殘兵敗將,前後夾擊,輕而易舉的將這支鎮西敗兵給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