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H )
霧氣散去,溫度也在下降。曉潤擰開了淋浴的蓮蓬頭,熱水順勢而下,隱沒在兩人的唇舌裏,酒精的味道讓他有些微醺。身體軟軟的掛在他的肩頭,尚群頂著他貼上牆壁。背後傳來催不及防的刺骨冰冷讓他更加向尚群靠去。
唇粘著唇,胸口貼著胸口,下身著下身,連大腿曉潤也纏了上去。在霧氣彌散的空間裏,隻有身體的觸感和灼人靛溫是最真實的感受。尚群的手勁很大,從身上撫過都帶起一串火辣辣的紅痕。
不多會兒,兩人的分身都興奮起來,頂在一起。曉潤握著它們,上下滑動套弄。尚群的喘息低吟和著水聲,時斷時續的在耳邊回繞。手裏的性器在逐漸粗大,幾縷粘液揉散在彼此的胯間,它在叫囂著釋放,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尚群已耐不住的主動扭擺起腰部,呼吸也更加急促起來,手大力的揉搓著他的雙臀,好幾次手指都過他的口,引起他一陣和震顫。曉潤已明顯感覺到他的焦灼,因為不得要領而四處亂撞。
從瓶子裏擠了一堆沐浴露在手裏,他俯下身,手指探進了自己的身體裏。一邊咬著牙,努力擴張著身後的入口,在口和上塗上一層潤滑。一邊在心裏咒罵著自己,真是夠賤的,做到這種地步。
覺得差不多了,他轉過身,引導著尚群他的身體。還是緊的不行,撕裂的痛楚在漸漸擴大。尚群卻沒有韓霄的溫柔理智,沒有停頓,一直**到底。
曉潤已疼得渾身哆嗦,臉頰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大口的喘氣,眼淚不受控製的溢出眼眶,模糊了視線。還沒等他緩過氣,尚群已抵受不住這緊致的,前後了起來。
慘叫全被噎在了喉嚨裏,隻能發出幾聲潰不成調的慘哼,幾欲昏厥。入口處火燒火燎的,疼痛傳遍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他隻有緊靠牆壁,用冰冷讓自己還保持清明。幾下穿插後,有溫熱的**順著大腿蜿蜒流下,曉潤知道,是自己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