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 不信
圓月高掛。
秦牧錚怔怔的坐在車裏,看著喬家的燈光漸漸消失,一切都歸於黑暗,他才將手裏的照片都丟開來,獨自從車裏走了出來,故技重施,又大喇喇的爬了喬洛的窗戶。
不同的是,上一次喬洛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爬了窗戶,這一次,喬洛卻是清醒的等著秦牧錚上樓來尋他了。
秦牧錚倒是沒有料到喬洛此刻還清醒著。
他此刻正狼狽的懸在窗邊,喬洛卻是雙手抄著口袋,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動也不動。
秦牧錚神色微赧,遲疑了片刻,到底還是敲了敲窗戶,示意喬洛開窗。
喬洛看夠了秦牧錚的笑話,這才慢騰騰的將原本就沒有扣上的玻璃推開,放秦牧錚進來了。
“我這才知道,堂堂秦家三少,竟然還有爬人窗戶的怪癖。”喬洛瞅著秦牧錚,歪頭低笑道。
房間裏沒有開燈。
皎皎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少年身上,讓少年周身平白多了一分清冷孤寂的味道。
秦牧錚是想喬洛想的緊的了,當下就上前幾步抱住了少年,硬生生的把那股子清冷孤寂味道給逼退的一幹二淨。他的阿喬自有他陪著,食凡人煙火,哪裏需要什麽清冷不清冷的個性?哪裏又能孤單亦或是寂寞?
“阿喬……”男人將自己深深的埋在少年的頸間,貪婪的吮、吸著獨屬於少年的那份體、香,長長的歎氣道,“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他終於明白古人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怎麽回事了,他和少年隻幾日不見,他卻覺得他們已經隔了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距離了。
他每時每刻都在思念著少年,身體裏的每一塊骨頭,都在思念著少年。
然而他想要見少年,卻又礙著少年說過的誓言一事。秦牧錚原本是不信的,可是冥冥中他卻恍惚有一種錯覺,如果他真的不管不顧,將那個誓言完全拋之腦後,他將來必然會後悔的。就是為了這樣毫無緣由的錯覺,秦牧錚隻能自吞苦果,憋著一股勁,不敢來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