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8 結婚+番外
喬洛看著紀風然離開的背影,微微怔忡。
他不知道紀風然的背景到底有多強硬,能不能比得過潘遠東,也不知道紀風然對溫涼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足不足夠讓紀風然為了溫涼和潘遠東對抗。
甚至說,他也不知道,他方才的舉動是否應當。
和前世不同的是,他早就知道了溫涼的父親已死的消息。喬洛心中明白,溫涼之所以肯承受著來自潘遠東的折磨,為的一定不是愛情,而隻是對父親的在乎。他那麽的在乎他的父親,所以才願意為了父親的安危,放下自尊,放下驕傲,放下對自由的渴望,寧願被潘遠東禁錮折磨。
喬洛不敢告訴溫涼他父親早就死了的事情,就是怕溫涼一時間接受不了,精神崩潰。試想,不論是誰,在放棄了那麽多東西之後,突然被人告知,他的那些放棄、妥協,所受到的折磨,其實統統都是一個荒謬的笑話,統統都是不必要的付出。他所在乎,所保護的那個人,其實早就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任是誰都會崩潰的。
尤其是溫涼還曾經得過抑鬱症,喬洛就更不敢輕易說出口了。
說是一定要說,隻是現在,他不敢說。
喬洛長歎了口氣,他和秦牧錚這輩子是糾纏定了,不過幸好,他隻有不到十年的生命,再糾纏,也不過是隻有十年的時間消磨。難是難了些,可總能熬得過的。更何況,人死如燈滅,待到他死了,也就快活了。
可是溫涼……
喬洛一直記得溫涼曾經幫他逃離秦牧錚時,臉上露出的隱隱的羨慕。喬洛不知道溫涼是否真的愛過潘遠東,他隻知道,溫涼是想要離開潘遠東身邊的。
如果不是因為溫涼那時一直以為父親在潘遠東的手裏,怕是溫涼早就和他一起離開了。
喬洛慢慢走到陽台,雙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溫涼送給他的一副畫,畫上正是他的模樣,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