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心如鐵血如潮
?“立正!”值日少尉麵對著黑壓壓的方陣大聲喊道:“稍息!”轉過身跑到指揮台前,對著林雲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報告道:“報告校長!全校一千三百二十五名學員,應到一千三百二十五人,實到一千二百八十六人,請校長訓話!”
林雲站在高高的指揮台上,望著眼前那一張張年輕的,充滿朝氣的臉龐,高聲說道:“同學們!”底下的學員刷的一聲又都立正了。=全=本=小=說=網=“同學們,你們可知道新近朝廷和日本簽訂了?”他長吸了口氣,仿佛要讓這口氣將心中忽然湧出的痛楚平複下去,“我們為什麽總是被洋人欺辱?為什麽總是要簽訂這些不平等條約?”
沒有人回答,即使知道,也隻能在心中默默的說著。
“落後就要挨打!同學們!落後就要挨打啊!是我們真的打不過洋人嗎?”林雲一揮手,說道:“郭鬆齡,上來!”
臉上一道斜長傷疤的郭鬆齡幹脆利索的登上了台,刷的對林雲敬了個軍禮,轉身朝向台下的方陣。
“給他們講講鬆樹塘血戰!”林雲臉上的肌肉抖了抖,每次提到鬆樹塘,他的心總會很疼很疼。在那裏,他埋葬了九百多個兄弟,一想到他們魂遊異鄉,他就感到自己對不起他們。
郭鬆齡的聲音平靜,壓抑,那場慘烈的血戰在他看來,再平常不過,他說著說著,說到了那個年輕的士兵。
“同學們,他和你們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你們中的有些人還要小,可是那天,他一個人殺了八個日本鬼子!他對我說過,和他單條的鬼子,絕對不是他的個,我信了,我也親眼見到了!同學們,我們中國人,比日本鬼子少什麽?什麽都不少!我們比他們多,多什麽?就是多一條,麵對敵人,我們敢拚,用新軍兄弟們的話說,怕死不當兵,當兵不怕死!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你們說,是要站著死,還是要跪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