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釣魚
等到離君聖仔仔細細的將紅槐身前身後的傷都敷上藥後,伸手接過了清泉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額上的汗際,轉身過來時,見**背對著自已的人兒一點動作都沒有,便低低提醒了句“藥上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的人兒依舊沒有動作,清泉好奇的上前探過身子打量了一眼,回稟說“爺,公子睡著了”
“啊?”離君聖大驚,這樣也能睡得著?不過想來也是,之前的折騰估計也耗費了他不少體力,就自個兒都實在累得慌了,起身伸展了下四肢,清泉了然的跟上來輕輕幫主子捶著肩,雖然對方比自已高出許多,手有點兒夠不著
“等下吩咐小二甭送飯食進來了”邊說邊掃了眼**的人
“是”
離君聖對一邊的清泉揮了揮手,阻止了他捶肩的動作“去收拾一下,等下跟我一起出去”
“是”
“對了,多帶些銀子,使銀票多少有些不方便”
“是”
離君聖吩咐了兩個手下守在自個兒的房間門口,並下令任何人不得上前打擾,然後才領著清泉慢慢騰騰的走在這熙熙攘攘的漠北小鎮街道上,路上行人的服飾稍稍有些怪異,不論男女老少,頭上都裹著一層厚厚的布巾,隻是因為身份的不同,布巾的料子質地也不同而已,不禁有點無言的伸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心想,真不怕捂出虱子來啊,就在他細細打量別人的當兒,路上的行人也在仔細的打量他,特別是很多漂亮的美眉,一碰上他的眼神就毫不吝嗇的露出一張張笑臉,並無費城女子的嬌羞
路遇一個狹窄的門際,裏邊傳出陣陣哄鬧聲
清泉一弓身“爺,到了”
離君聖細細打量了一番門麵的外圍“你……確定?”
“是,據說那名路少爺每每白日都在這個賭場裏”
離君聖嗬笑幾聲說,當真是沒救了,然後便將袍子一揚,悠閑悠閑的進去了,難怪外邊兒聽著就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裏邊真真是擠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啊,清泉犯難的叫了聲爺,離君聖深歎口氣,雙手往人群裏一撥,左右笑笑“不好意思,請讓一讓”一邊向前擠一邊把清泉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