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子
自那日以後離君聖偶的都會去路府坐坐,可每次與那路萬寶一說起正事兒,對方便微笑不語,把離某人的一顆心攪得七上八下,隻是他相當箸定的覺得這老頭兒會給他做這筆買賣,隻是多費些時日而已
而紅槐也自那日之後,做起了跑腿兒的來,比如,在某一日的清晨,本來一直是清泉端起臉水進來的,就在離君聖躺在**打算與周公約會半夢半醒之時,總覺得床前有隻蚊子在嘀咕些什麽,聲音小得要死,卻愣是覺得吵,讓人睡得不安生,又起不到讓人清醒的效果
“主人,清泉說你今兒個有事,該起了”……(聲音極其小)一會兒過後
“主人,您還沒起嗎?我都把手帕給您拿過來了……,那您是想讓我把衣服給您拿過來了以後再起嗎?”
再一會兒以後
“主人,我都把衣服給您拿過來了,還不起麽?”
“主人……”
“主人……”
“主人……”
“還讓不讓人睡了?”室內立時響起了一陣暴喝,隻見一個人影從**翻身起來,紅槐委屈的抿抿嘴巴“清泉說今天就要叫您早起”低垂著腦袋“您自個兒吩咐的”
“嗯?”離君聖臉色鐵青側頭“怎麽是你?”
紅槐立馬跑到洗臉盆旁,重新打濕手帕“小的,小的……”吱唔半天將手帕遞到離君聖麵前,就在人家剛要伸手接過的時候又往懷裏縮了縮,離君聖一副你沒事兒吧的眼神甩過去,紅槐才慢悠悠的又把手帕給遞了出去
穿衣服的時候,離某人本來說了自已穿就好,怎奈讓紅槐一句“這本就是小的應該做的事”給堵回去了,好吧,你穿就穿吧,幹嘛一副近我身就怕得要死的表情,穿衣服穿得慢也就不說了,幹嘛還在幫我係腰帶的時候讓我有一種你是舍身就義的感覺,讓本來挺利索挺簡單一事兒整得這麽糾結,時間還耽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