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撿回一條性命以後,離君聖一直在注意著關於玉器和凝府的一切動向,並且隨時準備著把自已的勢力範圍往玉器方麵靠近,隻是可惜自個兒對這方麵一竅不通,隻一次,離君聖在書房裏算著賬,不經意間就把賬目念了出來,還沒等自個兒算出來,紅槐像是毫不費力的就把正確答案答了出來,離君聖心下大驚,又快速的念了幾個數字稍大的賬目,紅槐也是一口答出,離君聖手裏劈啪打著算盤,看到結果時,石化了,雙眼冒精光的看向紅槐“你會心算??
紅槐本在反複疊著離君聖教自個兒折的紙飛機,不過總成不了功,就在與紙張奮鬥時聽到離君聖的問話抬臉不解道“那是什麽?”?
離君聖單手一拍額頭又說了三組數,紅槐想都沒想就又答出結果?
“哦哦,有才嘛,小子”離君聖起身走到紅槐身邊,往他肩膀大力一拍“你也該做點兒啥事兒了”?
“嗯”?
“這樣”離君聖撓了撓眉角“以後你就幫我管賬好了,有不會的地方,我再教你”剛把話說完,紅槐噌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不可思議的盯著麵前的男人看?
離君聖被他的反應嚇了一小跳“怎的?”?
“你……讓我……”紅槐伸手指指他再指指自個兒?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離君聖對著紅槐一揮手“好了,玩兒去吧,等我把事情安排好,這事兒就算這麽定了”然後又坐回書桌旁忙自已的去了,任那紅衣妙人兒立在原處怔愣半天,再說凝白,這幾日非被離君聖拉著,讓蘇墨教自個兒些防身的基本功,天天弄得手軟腳酸的,不過看在那人那麽認真加擔心,又因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上,自個兒雖不太願意,還是成天兒的去了,而蘇墨呢,又因不是很習慣山穀外界的東西,什麽都得從頭學起,也著實鬧出了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