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
‘哦?那您說說,是什麽玉器?’
‘就是用來做訂情信物的玉器,隻要是出自‘三生有緣’的玉器,它們的背麵都有‘三生有緣’這四個字,這意思夠明白了吧?懂了沒?所以今天請的那位離家四少爺來演唱,據說人家是有備而來的’
‘有什麽備而來?’
‘是他準備向他最……’
得,凝白正聚精會神的聽到這兒呢,就被離君聖拉走了,隻聽他低低罵了聲什麽,而蘇墨則被離君聖推在前頭開路了,還甭說,這招還特管用,人自動的就往兩邊擠開了,而在店門前指揮著下手們的原一,也是從老遠就看到了蘇墨和他身後的兩人,隻是有一戴著白色的帷帽人,也看不清麵容,估摸著是不是上次從漠北回費城途中穿大紅衣服的那男子?就因凝白與紅槐的身形與高度還著實的相差不大
又因在回費城途中,那名紅衣男子絕色的容貌引得許多路人側目他還不自知,當時的離君聖就煩悶的開口說‘總有一天要把你蓋起來才準出門’所以原一才會誤以為凝白是紅槐
還不待離君聖上前,原一便踏步上前來拱了拱手,低語了聲“主子”離君聖對他擺了擺手,往人群的方向回看了一眼“廣告打得很響嘛”
“都是依您的指示辦的”
“成,還不錯,”轉身看原一“我訂的東西,做好了沒有?”
原一從自已袖口拿出兩隻金絲口袋“按您的吩咐做好了,請您過目”
對於原一的不卑不亢離君聖也是很欣賞的,將絲袋接到手裏一一打開看“哦,手藝確實很好”
“主子謬讚了,一切都是按您的指示做的”
離君聖大手一揮“不用那麽謙虛,做做樣子我還是可以的,真刀真槍就要看你的功夫了”,原一聽到這裏也不禁微微上抬了嘴角,這倒讓離君聖沒有想到,從來都是冷臉冷麵的人,今兒個居然笑了,隻這此,一個小廝上前對著原一一貓身道“東家,吉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