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金子的巴掌
“你?”夏來金心裏暖暖的卻又失笑,“你還是個小娃娃呢能照看他?”
夏建輝隨手戳戳小狼崽子的臉蛋,認真的道:“嗯。(文字網:** 首發)不信你瞧著我照看他一天,保準餓不死他。”
“……”夏來金嘴角抽搐,隨手輕輕給了夏建輝後腦勺一下,敷衍道,“好,你看著他,老子去洗尿布。”
目送夏來金出了裏屋門,夏建輝扭頭厭惡的瞥了一眼炕上的小狼崽子,無視掉粉嫩嫩的奶娃娃純淨的笑容,找出日記本慢吞吞的爬上炕,趴在窗台上開始寫道:“明知道小狼崽子現在就是一張白紙,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然而我就是對他喜歡不起來,也許是前世的記憶太過深刻了,讓我從靈魂深處對他擁有了一種本能的厭惡。
家裏隻有金子爸爸喜歡他,把他當成寶,我,妮子姐姐,銀子媽媽對他都喜歡不起來。
妮子姐姐在知道小狼崽子就是爸爸和狐狸精的孩子後,起初對他的那點興趣直接變成了深深地厭惡與痛恨。
至於銀子媽媽,以她的脾氣能容他進了家門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不能奢望她來照顧他。
爺爺對奶奶下了禁令,所以,小狼崽子成了金子爸爸的拖油瓶,真搞不明白,金子渣爹給他洗尿布的時候怎麽還笑得出來,他就那麽喜歡他麽?在我印象裏,這是金子爸爸第一次做家務,卻是給私生子洗尿布,對我、對金子媽媽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哇!”小狼崽子哭了,夏建輝匆忙把日記本塞到炕被下麵,轉身噗通趴到小狼崽子身邊兒,眼珠一錯不錯的看著他哭。
夏來金手上帶著水急匆匆的衝了進來,頗感無力:“怎麽回事兒?你又戳他了?”
夏建輝猛的回頭,怒視夏來金,憤憤的道:“沒有,我隻是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