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的第一次
1998年10月12日,星期一,晴間多雲。
小狼崽子突然迸發出超乎我想象的占有**,在他仰著頭認真的看著我、宣布我的所有權的時候,透過他那雙溢滿孩子氣的雙眼,我恍惚間又一次看到了仇夏。
仇夏也曾用同樣充滿占有**的目光凝視過我。當初,第一次帶他回我的公寓過夜,第二天清晨睜開眼的時候,他就那樣把修長的大腿壓在我的腰上,捏著我的下巴,凝視著我信誓旦旦的宣布:“阿輝,以後你就是我的了,不準再出去拈花惹草。”
他的眼神是那麽的真摯,真摯到讓我甘願背負著濃濃的罪惡感義無反顧的選擇沉淪,可是,誰又知道一切都是一場戲呢。
之後的一係列變故,很好的應了那句話:戲如人生,人生如戲。
人生是什麽?人生就是特麽的一盆又一盆的狗血,你永遠預料不到宿命大神會在什麽時候對著你的頭頂撒上一盆,倒上一桶。
一如我前世那短暫的一生,狗血無處不在,即便是到了生命終結的那一刻,宿命大神都不忘照顧我一下,給我來個狗血大放送,把摟著李濤、滿臉得意的仇夏送到我麵前,讓他們來送我最後一程。
前世,仇夏是我的劫數,毀了金子渣爹給我買回來的前程亂了我的心;前世,李濤是妮子姐的劫數,始亂終棄,拋妻棄女,害的妮子姐傷痕累累。
這世,沒了心懷叵測的仇夏,隻有對我言聽計從,調皮看我臉色,收到情書都隻敢絞盡腦汁往外推的小狼崽子。
九歲的小正太的眉宇間已經現出來了幾分仇夏的影子,但是我應該相信,小狼崽子和仇夏是不同的,仇夏對我沒有心,小狼崽子有,仇夏對我沒有真誠,小狼崽子有。
從滿月到現在,九年的養育,九年的朝夕相處,小狼崽子對我、對這個家總該有一份依賴與真情的吧?要不然,他怎麽會抱著我露出護食的小狗一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