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宿命去死 暴露心意之後(四)
“唰!”薄薄的天藍色窗簾被二貨蘿卜猛地拉到了一邊兒,陽光透過窗戶和陽台門上的玻璃,灑在夏建輝和小兔子的**。
二貨蘿卜抱著胸,得意的微揚著下巴,靜待兩隻懶蟲起床來爭食他帶回來的雞蛋灌餅,結果小兔子隻是眉心糾結成一團兒,用力閉閉眼,舔著肉嘟嘟的嘴唇,把整個人縮進薄被裏,繼續睡。
二貨蘿卜在徐海波貌似毫無情緒實則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垮下臉,踩著凳子趴到夏建輝的床邊,把腦袋伸進夏建輝的單人蚊帳裏,直勾勾的瞪視夏建輝的睡臉,試圖用充滿怨念的目光叫醒夏建輝。
或許是感覺到了有如實質的怨念,夏建輝下意識的拽著被子蒙住半張臉,翻了個身,對著牆繼續睡。
“……”二貨蘿卜嘴角半咧著,偷瞥一眼老神在在的徐海波,內心極度懊惱:該死的,又讓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悶葫蘆看笑話了。
徐海波的床和夏建輝的連著,兩張床酷似一張床,中間隻有一道半尺高的鐵欄杆,連上下床的梯子都是公用同一個,算得上是同床不共枕。
別說共枕,從第一天開始,兩個人就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腳對著腳睡覺。
徐海波的床緊貼著開放式簡易洗手間的牆,早早被二貨蘿卜起床的動靜吵醒的他,洗漱之後塞了兩片麵包就又爬上床,靠著那麵牆靜心研究《厚黑學》,直到二貨蘿卜叮叮當當的回來,他才分出了一半心思放在二貨蘿卜身上。
二貨蘿卜偷瞥他,他自然知道。
徐海波猛然抬頭,和二貨蘿卜對視了一眼,慢吞吞的推推眼鏡,丟下咧開的嘴角僵在腮幫子上的二貨蘿卜,若無其事的低頭,翻了一頁書,極其認真的繼續研讀。
隻是,如果他的唇角沒有隱晦的勾了那麽一下就好了,勾起的唇角沒剛好被二貨蘿卜看個正著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