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宿命去死 避而不見(一)
刻進靈魂的麵容,陌生的觸感,直白、溢滿占有欲的話語,使得夏建輝腦子裏出現了瞬間的空白,心也跟著不爭氣的漏跳了一拍。
直到少年沾滿酒氣的唇又一次覓食般拱上他的唇,並試探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入侵他的口腔的時候,他才從震撼中回神,本能的推開壓住他半個身子的少年:“你醉了。”
“我沒醉……”小狼崽子身子卡在兩排座椅之間,努力地扒著座椅往上爬著,目光卻一直可憐兮兮的追隨著夏建輝的雙眼,委屈的問,“小灰,你不信?”
夏建輝神情淡淡的,踢開小狼崽子礙事的腿,在後座上坐好,垂下眼整理被小狼崽子扯亂的襯衣,完全看不出喜怒:“等你酒醒了再說。”
“唔,酒醒了說,小灰就承認是我的……”酒意上湧,小狼崽子的話咕噥到一半,就倒回沾著泥巴的透明腳墊上,打起了小呼嚕。
夏建輝把目光定在小狼崽子臉上:這就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臉越來越來像記憶中的那張,好在眉宇間還透著一抹屬於少年人的青澀與稚氣,讓他在清晨睜眼的時候,不至於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不知道到再過幾年,對著這樣一張臉,他還能不能這麽容易的把前世和今生區分開來……
“嗤!”夏建輝突然自嘲的嗤笑,“這有什麽分不開的?仇夏可從來不會露出這麽孩子氣笑容。”
冀建國的車停的位置正好是王小東家門前,門前長滿了雜草,白鐵大門的邊緣生滿了鏽,上麵仍然掛著那把黑色的大鎖頭,想來是很久沒人進過這個院子了。
紅色的院牆牆腳掛著綠色青苔,幾個蝸牛背著殼奮力的往上爬著,牆頭上垂著從院子裏探出的幾條瓜蔓和兩條葫蘆藤,上麵掛著幾個瓜和兩個小葫蘆。
夏建輝把小狼崽子的腳踢進車廂裏,玻璃開了條縫通風,關上車門後,就一直在靠著後備箱抽煙,看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