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的青春,有你來過
微涼的清晨,在極淺的夢境
我總是會重複夢見
你漸行漸遠冷漠和憂傷的麵容
在夢裏星空皎潔一如那夜
那夜在原野上我們欣喜於生活的美好
炎熱的午後,在極淺的的夢境
我總是會重複夢見
你愈行愈遠決絕和無情的背影
在夢裏煙花絢麗一如那夜
那夜在廣場上我們祈盼於新年的伊始
寂靜的傍晚,在極淺的夢境
我總是會重複夢見
你消失不見憂傷冷漠決絕無情再也沒有
在夢裏一切如舊一如那夜
那夜在柔軟的地毯上感謝上帝的眷顧讓我們今生相遇
那是屬於夏晴對於家的回憶,對於自己叫了15年父親的回憶,對於夏顏和洛峰的回憶,也是對於自己是洛晴的回憶。回憶中的美好不忍卒讀讓夏晴不忍卒讀,不敢細細品味,回憶中的洛峰依然是那麽的美好,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原來的那個洛峰已經遠去了天涯,隔著天,隔著海,隔著心。
隻有剛才的夢依然還在,但也僅僅是夢,那虛幻的美好總是那麽的飄渺,那麽的不真實,也注定不會成為現實。
可真實存在著的現實卻總又是那麽的殘酷,讓你想要逃避,可又無處可藏,仿佛這世界就是它的地盤,連一個小小的角落都是,好像這世界就注定沒有屬於你的地方。
作為霸主的它,會肆意的踐踏你柔弱的心靈,亦或者是那堅毅的身軀,它會讓你感受那從幸福之中一下墜入無底昏暗到處散發著糜爛的氣息的痛苦深淵,讓你真真切切的感受那刺骨的疼痛,讓你的堅毅不複存在,它甚至不會留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不會給你任何的思想準備,這就是殘酷的現實,真真存在著的現實。
如果現實的你是脆弱的,那麽你終會被殘酷壓倒,如果現實的你是堅強的,那麽你會踩著那所謂的殘酷一直向前。夏晴無疑是屬於堅強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