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隔日,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衛藍又滾到了段之翼身邊尋求溫暖。一條腿還搭在他的腰上。
段之翼個性向來沒有耐心,還略微有些起床氣,每回醒來看到這種狀況,都會嫌惡地將衛藍推開,有幾次差點直接將人踹下床。
但是這回,他惺忪睜開眼,看了看腰間那條腿,怔了怔,出乎意料地竟然隻是將那腿輕輕移開,便靜靜側躺著看著身旁的人,一動不動。
衛藍還在深眠中人事無知,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睡衣不知何時已經卷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肚皮。
段之翼不是沒有見過她的身體。兩次給她換衣服,都曾盡收眼底,但當時心中都是不耐煩和嫌惡,從來沒有任何不幹淨的想法。這也大概也是衛藍對於與他同睡一床,漸漸沒了太害怕的原因。因為在衛藍看來,他冷得像座冰山,哪裏會做流氓的事。
段之翼不是衝動的少年,甚至對這個年紀來說,他已經可以稱得上冷感。
表哥郭子正幾年前就帶他看過那種片子,旁邊的少年們熱血沸騰,當場就不要臉的自讀。但十六七歲的他,隻是看著屏幕裏白花花的身體,和醜陋的器官,泛著陣陣惡心和厭倦。年輕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郭子正嚇得不輕,還以為這個表弟有隱疾,後來幹脆直接帶他去夜店。高級夜店裏不乏漂亮幹淨的女孩,可是無論如何挑逗,他都是興趣缺缺。
段之翼當然知道自己沒有問題,他也曾做過那些綺麗的夢,醒來後底褲裏都是濕濡一片。也在很多清晨醒來,感覺到下身的勃發。
不過總的說來,他的欲望尚且還在沉睡當中,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能很好控製自己的欲望。
可是這一次,不知是不是剛剛醒來的腦子,還不足夠清醒地與年輕的荷爾蒙抗衡。他怔神般看著衛藍纖柔的腰肢,忽然前所未有的口幹舌燥,清晨的欲望如同開閘的洪流襲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