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怎麽會這樣?
我說過——
我一向相信我的直覺。
才記得在不久前就是因為開玩笑而跟著他去吃了一頓德克士,當時好像在播著一首韓國的舞曲,節奏很開,聽不懂在唱著什麽,卻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個世界跟著瘋狂了,其實這世界本來就是瘋狂的。瘋狂的世界,瘋狂的人,瘋狂的歌曲,我冷眼望著落地窗外的人來人往,就這樣一直坐著,什麽話也不說地坐著。本來以為南宮晴川會叫我走,沒想他竟然沒有意見,一直陪我坐著。我看著他的側麵,心裏有種暖暖的感覺。
“我們走吧!”晚了,是時候回去了。我把目光從窗外轉回來。
“好,回去吧!”南宮晴川倒是很遷就我,沒意見地站起來。
從德克士出來,已經很晚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南宮晴川堅持要送我回家。
“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我拒絕,我跟他並不是特別熟悉,而且我並不想欠他些什麽。
“你自己回去?你覺得我會讓單身的女孩子在這麽晚的時間一個人回家嗎?雖然我不是個紳士,但是這樣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同意的。你就別拒絕了。”他一開口就是一串大道理。我想了很久發現我竟然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那好吧!麻煩你送我回家了。”
“客氣什麽啊!真是的,你一跟我客氣我就不習慣。看看,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嗬嗬,那我就不客氣了啊!”他誇張的表情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已經是深秋,陣陣晚風吹來,讓我忍不住發抖,他看了我一眼,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我的肩上。
“你……不用了!我不冷!”我迅速把披在身上還有他體溫的外套給他,我不願意在他麵前一直扮演著被照顧的角色。
“不行,感冒了就不好玩了!聽話!把衣服穿上。”不由分說,那件帶著餘溫的外衣就又回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