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談
明淨真人聽到蘇白回來的消息便派道童請兩人過去,蘇白和慕清玨一起去了朝華殿。幾位師叔都在,看到兩人平安歸來時都鬆了口氣,隻是那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頗有些戒備的看著慕清玨。
慕清玨見此玩味一笑。
明淨視線掃過慕清玨時閃了閃,慈愛地看向蘇白:“總算是回來了,沒事就好。”
蘇白聞言心底一暖,上一世奢求一份普通的父愛而不得,來到這裏遇到待他親如父子的明淨真人,怎麽能不動容呢,因此心底對明淨越發濡慕,“勞師父師叔們擔憂了。”
明德長老笑嗬嗬地打趣道:“清歡師侄再不回來,你師父可是要哭鼻子了。”蘇白腦補了一下師父捂著胸口嚶嚶嚶的樣子,默默咽下一口血。
明淨佯裝惱怒,瞪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想哭鼻子呢,可惜沒有個知心的好徒弟。”
幾位長老聞言莞爾,在座的幾位都是元熙神君的親傳弟子,對於當年那個預言的事都隱約知道一些,礙於慕清玨在場,不好直接開口尋問,隻拿無關緊要的話問蘇白。
慕清玨雖不知具體原由,但他自小流浪,向來對他人情緒十分敏感,當下向明淨請罪道:“師父見諒,徒兒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蘇白微微一愣,慕清玨朝著他安撫性的笑了一下,轉身離開,心底對於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修士著實不屑,因著玄蛇血脈的原因,他的性子更添幾分冷傲,對於這些人瞞著他做的小動作根本不放在眼裏。
慕清玨一離開,室內的氣氛立馬沉寂下來,幾位長老斂了笑意,相互看了幾眼,不知如何開口,最後齊齊望向陰沉著臉的明淨。
到了這種時候,蘇白要是再不明白那他就真該吃藥了,看了一眼明淨溫和不失威嚴的雙眸,撩起衣擺跪了下去。別說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明淨真人在他心底是父親一般的存在,而今這個慈父心生懷疑,要審問他,他如何敢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