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使的任務,多是代表聖教庭之位,麵見各國首腦級人物,好比奧匈帝國每年都會請救聖教庭的人前去一治奧匈戰皇之傷,同時暢談大陸之局,非實力超卓或是思想迂腐之人可以勝任。而每逢歸來,那名慷慨的戰皇都會送出大量的贈禮,至於多少,視戰皇心情而定。?
估計,下一次,如果陳然不拒絕的話,肯定輪到他親自去了……?
“好了,今天叫你來的任務就這些了,”丹瑪斯站起身來,告恙道:“我身子不行,無法久呆,以後很難再做好現職能做的事,每天的任務也隻是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天成長,繼續這裏的明天。以後的事,就多靠你們的了。”?
陳然站起,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老師提點,學生定會做好自己的本份。”?
“拜托了。”?
說完這一切後,一名神官走了過來,將法杖送於丹瑪斯手中,一拐一拐地走開了。?
這時,陳然才發現,這名老人確實已正正走向生命的盡頭,他所付出的一切,卻讓那佝僂的身影,覺得無比偉岸。?
陳然離開了禮堂,重回騎士訓場,至少也得送送小白那家夥,而這時正好遇到路過的奧賽羅克。?
看來比試已經結束了,奧賽羅克的表情有些疲憊,頭發上滴垂著濕漉的汗珠,但依舊散發著一種張狂的氣息,似乎比見麵之時更狂野了幾分。?
奧賽羅克看到陳然時,禮貌地點了點頭。?
“誰贏了?”陳然順勢問道。?
“誰也沒輸。”奧賽羅克麵無表情地答道,但對結果而言似乎並不太在意,看這種情況,陳然卻覺得小白那家夥要悲劇了……?
果不其然……?
望著一臉失魂落魄離去的小白,陳然感受到了一名小白的辛酸,“最男子”的稱號被人奪去,他心裏一定鬱悶中。?
陳然走了上前。傍住肩膀,一臉好哥們的姿態,好心安慰道:“怎麽了。小白,被結果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