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隻覺眼前一片迷糊,法瑪爾的影像一下清晰一下模糊,直至視野之中再無正常的景物,他腦袋一沉,不禁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沉沉睡了過去,竟是很快發出輕微的鼾聲。?
“藥效挺快的麽,看來這劑藥果真極品,這麽快就起效了。”?
法瑪爾摸著下巴,望著倒地的陳然,滿意地點了點。?
“好好睡吧,或許一覺醒來,你就能掌握你所需要的力量。在此,祝你好運。”?
法瑪爾沒有久留,望著空曠的萬獸之殿,自顧地走了出去。?
……?
陳然做了一個似乎很久很久的夢……?
他不知從何而來,從何而生,自他醒來的那一刻起,他便發現了自己雪一般漂亮的毛發。?
他來到一個小湖,在如鏡的水麵中看到了一頭稚嫩的小狼。?
“那是自己麽?”?
他覺得,那是自己,卻又不是自己,卻又想不起自己應該是什麽。?
他發現肚子有些餓了,顧盼四周,發現一頭矯健的黑豹以利落的姿態撲倒了一頭羊羔,咬斷其脖頸間的動脈,然後開始享用那一頓豐盛的美餐。?
張了張自己鋒利的爪子,還有那靈動矯健身體,他以為自己也能輕易做到這一切。他看到了另一頭落單的馴鹿,他模仿著黑豹的動作,向著那頭落單的馴鹿撲去……?
現實是殘酷的,他沒有撲倒那隻羚鬥。反而被頂了回來,馴鹿那結實的長角劃破了他漂亮的毛皮,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他沒有放棄,繼續著那場捕獵,但那隻馴鹿顯然比他想像中要聰明得多,愣是讓他找不到一絲的機會。?
馴鹿的族人來了,幾隻更強壯的公羊。這下他就更沒機會了。?
灰溜溜地離去,感受著另一邊那頭黑豹鄙夷的眼神,他的眼神有些落寞。?
漆黑的長夜。帶著一絲冰冷。?
饑餓的他獨臥月下,舔著自己受傷的創口,因為冰冷。他不得不蜷縮成一團取暖,他安慰自己,明天一定能獲得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