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外患
劉奕在雷洛凡那兒碰了個釘子,這心裏就犯起難了。
劉奕隻知道雷洛凡是邵彬最好的朋友,至於邵彬還有其他什麽朋友,劉奕就不那麽清楚了。而邵彬的親人不是去世了就是遠在澳門;一般的同學同事什麽的,估計更指望不上。
劉奕覺得自己挺不像回事的。他跟邵彬都認識這麽久了,居然連邵彬最起碼的人際交往圈都一點不了解。尤其是自己當初經常出入“鼎煌”的時候,多好的機會啊,可他從來都沒想過要離邵彬的圈子更近一些。總是坐在那個地方等邵彬回來。劉奕現在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不願意在“鼎煌”結交些什麽人,他的潛意識裏可能還是把□□看成那種不那麽正經、正派的場所。
然而現在後悔也晚了。劉奕隻好又轉回頭找邵彬旁敲側擊的打聽。
邵彬倒也沒瞞著劉奕,劉奕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可是劉奕左打聽又打聽的,發現雖然邵彬說了不少,可自己好像還是就知道了那麽一點點。劉奕那個鬱悶啊:這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難道要了解一個人就這麽難?
劉奕不是容易認輸的人,何況他還輸不起。於是消停了那麽幾天,劉奕又有了主意。
劉奕利用自己的職業技能,找到了k市一家隱蔽得很好的同性戀酒吧“黑白色”。他打算在那裏頭好好觀察一下這個所謂的圈子有些什麽名堂,說不定對他了解邵彬會有幫助。
那個禮拜,剛好手裏有樁小案子,劉奕就小小地撒了個謊,跟邵彬說案子有難度,可能晚上會回來得比較晚。邵彬也不疑有他,隻讓他安心做事。於是劉奕下班以後左兜右晃的,確認一切正常以後,就進了“黑白色”。劉奕盡量把自己偽裝地很低調,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裏,點大眾化的啤酒,也不多待。頭天是七點到九點,隔天換了時間,八點半到十點。總之盡量避免讓人對他保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