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共浴
昭華想遵命過去,卻抖得更厲害,咬著嘴唇,臉色發白,一動不動。
文康有些不耐煩:“快脫,這溫泉對你的身體有益。下來,一起洗。”
昭華平息急促的呼吸,盡力維持往日的淡漠,不肯與他對視,垂著頭道:“奴才身子髒汙,不配與陛下共浴,恐玷汙禦體。”
文康怔了一下,好象被重錘擂了,直盯盯地望著他,眼睛裏似燃著兩團明亮的火焰。突然上前,猛的一把將他拉下水,幾下撕掉他的衣服,一邊惡狠狠地說:“你給我聽好了,第一,不許自稱奴才。第二,不許認為自己髒汙。聽到沒有?”
說著,狠狠咬/噬著那兩片紅唇,動作狠烈狂熱,一雙手臂如鐵鉗勒得昭華喘不過氣來,溫熱的舌頭凶猛的擠進去,追逐挑/逗著,一邊……蹭著他的下/體。
文康從來不用他尊貴的唇/舌碰觸任何人,即使對方是最寵愛的妃子。可是對這個人,他象瘋了般吻起來,除了用唇舌舔/弄,連牙齒也用上了,好象要把對方吞下肚去,貪婪地啃/咬著那蒼白的唇。
昭華被他抱得好象肺裏的空氣都擠空了,想掙紮也掙紮不脫。好不容易文康放開他,他大喘了一口氣,有些驚懼地望著眼前的人。
文康卻又溫柔地把他壓到池邊的玉石壁上,臉對著臉,注視著那雙黑亮的眼睛,輕輕地說:“你不髒,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都是這世上最幹淨的人。”
昭華吃了他不少的苦頭,也沒有他在麵前流過一滴淚,聽他說了這一句,眼眶發熱,一滴淚珠從睫毛下滾落下來。
這滴淚徹底融化了文康心裏的寒冰,他又把火/熱的唇貼上去,這次卻是溫柔小心的吻去那滴眼淚,淚水越來越多,他不停地吻著。
雖然無數次告誡自己要和他保持距離,不要對他憐惜溫柔,可是又忍不住一次次靠近,近一個月的分離他已經難以忍耐,他發現分離並不能使自己淡忘了他,反而思念如野草瘋長,鋪天蓋地,漫無邊際。他從來沒有體會過思念一個人的感覺,更沒有為一個人心痛過,原來思念的感覺是那樣痛苦,又那樣幸福,因為畢竟這世人還有一個人可以讓他思念,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個坐在龍座上的機器,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