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各種討伐聲還有許多,蕭墨聽著一聲接著一聲的罵浪聲,臉都快要比包公還要黑了。幾個閃光燈過去,他抬頭望著那些拿著手機現場拍照的人,眉頭皺得死緊,“別拍了……”
“喲,做得出這種齷齪事兒還怕人拍照,啊?”
“是啊,虧你還是個男人,沒種!”
“啊,現在的男人啊,十個裏麵九個壞,還有一個人妖怪。”
“……”
蕭墨有些頭疼的看著周圍你一句我一句的人,額頭上青筋隱隱爆出了,最終他還是認命的抱著暈死過去的金慕妍,大步的朝著外麵去。後麵圍著的人,有不少甚至是都紛紛的跟了出去,站在樓上指手畫腳盯著他們離開,直至他們的背影最後消失在街角才進去。
咖啡廳恢複了平靜,店裏的老板讓人趕緊收拾了桌椅,又好好的罵了罵蕭墨人渣賤男什麽的,才終於消停了。大部分人都將剛剛那事兒當成甜點小菜算是過了過癮,也就當做沒這回事兒,可那些玩‘龍界’,知道‘一劍風流’、‘逃之夭夭’和‘金魚幫主’的人,嘴巴還是張張合合的關不上。
而窗戶旁邊的一桌,也顯得不太平靜。
“嘖嘖……我今天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遇上這事兒,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破爛的女人呐?跟個潑婦似的,動起手來那利索勁兒,哎呦媽呀,那一拳下去我還真替那個一劍風流疼哎……”相貌十分俊逸的男人出口成髒,一手還摸著自己的胳膊,嘴裏哎喲哎喲的哼著。
在這男人對麵坐著的是傲嬌受、不——是卓君寒。
他斜眼瞥了俊逸男人一眼,看著他緊巴著不放的手肘,冷聲問著:“你怎麽了?”
“寒,你看到剛剛那個動手揍人的彪悍潑婦了麽?她原本在樓下鬼鬼祟祟的在樓梯間晃蕩著,我剛上樓才踏了幾步階梯,她一個撞過來我差點沒摔下去。就說剛剛吧,我都上來了她結果也上來,還順勢推了我一把讓我堂堂莫大少跌了個狗吃屎,你說這種女人究竟是怎麽養出來的,簡直就是比男人婆還要男人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