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逃避的出遊(1)
清晨七點的飛機。
匆匆便走了,沒有告知任何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踐行對白霜的約定,自欺欺人般,我終究還是不夠勇敢去麵對林槁楓,這個突然就闖進我生命的男子。
但我唯一做的隻有讓心裏萌生的種子扼殺,這樣對於每個人都甚是公平吧。
看著身邊艙位上假寐的男子,難以掩蓋的淩厲的氣質,隻是此刻那修長的眉毛下藏住黑洞般深邃的眼神,安靜而帶著沉穩。
我想起那天舞台劇後的事。
有些人注定是王者,有些人卻注定隻能被支配。
那天的亦湛遠,不銷一個眼神,我就明白,乖乖地等在化妝室,要怪就怪他的氣場太強大吧。
“在幹什麽呢?”我坐在椅子上攪動自己的衣角,來排遣等待的無聊,卻不想被他的聲音一嚇,立馬扶起身來,險些摔倒。
他的身形足足高出我一個頭來,力道很輕便將我扶住了。
我帶著些心虛,想起那天酒吧拒絕他的事,倒也不敢跟平時一樣隨性,“你……找我什麽事嗎?”
他總是那樣帶著桀驁,帶著讓人不容置喙卻又捉摸不透的眼神,帶著能將人看穿的魔力。我將眼神投向別處,卻聽見淡淡的聲音傳來。
“能陪我去德國嗎?”
他第一次帶著仿佛是征求般的口氣,我睜大眼睛望向他,滿是不可置信。
很多時候,我定義著,要是一個男子,特別是優秀的男子讓你陪他去某地,或者陪他去完成什麽事,那麽多半是這個男子需要你,愛慕者你的緣故。
陪伴這個詞眼,或輕或重。
可現在,我斷然不敢去想這其中的緣由,更不敢去奢望亦湛遠看上我了。如果是,那麽多半是白日夢了。
我勉強的找出借口來,“藝術節不是臨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