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開場
“豆芽,快到爸拔這裏來~”
“唧唧~~”
豆芽從陽台正曬著的拖鞋中唔的把腦袋鑽出來,東張西望了一下,沒看見他家爸拔,於是又懶聳聳的趴了下去。
“死豬!!過來!!!”
“唧唧!!”
豆芽驚恐跳起來,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前看左看右看的都看遍了,插著四隻粉嫩的小豬蹄兒嘚嘚隻響,爸拔爸拔在哪兒啊?
麵條看著豆芽在陽台盲目的原地打圈圈,氣絕,幾步走到陽台,彎腰扯住打著圈圈的豬尾巴,
“教過你多少遍了看人的時候也要看一下後麵!真是豬腦袋!”
豆芽一看爸拔就在眼前,高興起來,刨著小蹄兒就往那大手上爬,豬鼻子也哄哄直拱。
麵條把豆芽抱起來放到腿上,側手拿過一瓶櫃子上的藥瓶,義正言辭的點著豆芽的豬鼻孔,罵道,
“給你說了多少次了叫你別跟那死狗玩兒你怎麽老是不聽話呢!!”
豆芽胖乎乎的脖子往後縮一下,黑豆豆可愛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麵條,
“唧唧~~”
麵條把藥瓶打開,用棉簽沾濕了,舉過來,
“叫什麽!爸拔還沒給你擦呢!!死豬,過來!”
豆芽粉嘟嘟的耳朵上有一條細細的傷口,也沒流血就是蹭破了點兒皮,這是和陳家豆豆一起玩兒的時候被狗爪子扒的。
麵條拿棉簽剛捂上去,豆芽就驚聲尖叫了起來,
“唧唧!!!”
“叫什麽,不就擦點酒精嘛。”
麵條扔了酒精棉簽,舉起一根軟膏,擠了一小顆出來,嘴上雖然罵著,手上卻輕柔的抹上去,
“虧你還是一頭三歲的成年豬。”
最後撕了一條邦迪,啪的貼了上去,
“去,把爸拔的拖鞋叼過來~”
豆芽含著星星淚點,跐溜一下躥到陽台去了。
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麵條取過來一看,是丁文雅,立馬換了一張流氓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