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失憶呢?
醫院護士看了看剛才匆匆忙忙架著病人進來的兩人,心道那混血帥哥的後腦勺好大一個腫包,現在都還昏迷不醒的打著消炎點滴,這倆人怎麽蹲門口也不進去看看啊?
任曦看著護士小姐遠去的高跟鞋,扯了扯身邊的麵條,
“麵條我們現在要怎麽做啊?”
麵條扇了扇風,熱得不行,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祈禱他失憶吧。”
“失憶?沒點別的更有效的法子了?”
麵條翻個白眼兒,
“這都什麽事兒啊……他怎麽就來找你了呢?就算找你你也該帶著他去咖啡廳茶樓什麽的地兒啊怎麽就在停車場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小區就一個停車場嗎?那兒可是我的必經之路啊!”
麵條揉揉自己的腦袋,十分懊惱,
“妹哦為啥那正好要有一根棍子?那要是一菜刀呢?我不直接就成殺人犯了!現在蹲的就不是醫院門口而是監獄了?”
任曦壓住他,
“冷靜冷靜,醫生不是說了沒有生命危險麽,就是腦震蕩,死不了人的。”
”不行!”
麵條躥起來,表情狠戾,捏緊的拳頭看起來是要痛下殺手了。
任曦縮縮脖子,伸手拉住麵條的褲腳,害怕的都快哭出來了,
“哥你可別幹傻事兒啊……”
麵條愁眉苦臉的摸摸肚子,
“哎喲餓死我了……這兒哪有賣吃的啊?”
“……”
直到天色泛白,童少丘還沒有醒過來,點滴都打得差不多了,醫生過來看了下,給換了瓶葡萄糖,末了搖搖頭,
“怎麽能摔這麽重啊?再重點這就不是腦震蕩而是開瓢了。”
來的時候麵條和任曦給醫院說的是童少丘走路沒注意,給自己摔的。
任曦一晚上沒睡就守在床邊,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聽見醫生這話又豁然醒過來,幹笑兩聲,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