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禍躲不過
周末兩天是個熱鬧的日子,家飾城裏麵也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麵條停好了車站在大門口墊了墊腳,
“人還真多。”
丁文雅今天帶了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跟純情的高中生一樣,小樣兒做足了羞澀的表情,扯足了怪蜀黍怪阿姨的眼球。
麵條吸吸口水,捏一把丁文雅的臉頰,笑說,
“越看你越嫩,今天這是要嫩出水了。”
丁文雅抿唇笑,牽他手,
“走吧,幫我看看哪些裝飾好看。”
“我喜歡的就定下來?”
“嗯,當然~”
跟著他們身後一起來幫忙選裝飾的甲子和小鍾被惡心的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甲子俊眉一挑,忍不住道,
“你們到底進不進去啊,我下午還有事兒呢,大清早的被你們拖起來敢情是在這兒看你們表演肉麻的?”
小鍾點頭,
“是啊,你們不覺四周若隱若現的眼光麽?”
麵條回頭挑剔看他,不滿道,
“所以說叫你不要穿這件衣服的嘛!真是丟死人了!別人看你我能有什麽辦法?”
“……”
小鍾拍著自己的胸脯,
“我這衣服怎麽了怎麽了!”
扭頭正經問甲子,
“海綿寶寶很丟人麽!”
“……”
甲子嫌棄看他一眼,皺了皺眉,
“別跟我站一塊兒,我不認識你。”
“……”
最後小鍾被孤棄在最後,一身鮮黃色的海綿寶寶和天藍色的沙灘褲,腳上一雙木屐人字拖,跟店裏工作時那一身正裝的禁欲俊俏模樣截然相反,若是讓平時到店裏尋樂的人看了,怕是要大跌眼鏡的。
其實麵條今天確實是在見他第一麵時狠狠的大跌了眼鏡的,若不是那張臉還是那張臉,他真不想帶這人出門!
甲子依舊萬人迷般,在人群中和丁文雅鶴立雞群,指指點點看著商店裏的裝飾品,時不時問上麵條一句,麵條隻能啊啊啊的點頭說是,小鍾根本不能發表任何意見,沒他說話的地兒他就抱著一個冰激淩桶一路吃。